盧子軒煞白著臉,顫抖著解釋道“我,我是活人,真的,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體溫,我身上有溫度的”
楚泱托腮道“是啊,我知道你還活著,所以我就好奇,你的壽數明明在五年前就結束了,如今的你從哪里偷來的壽命呢”
盧子軒低著頭緊張的抿著唇,唇上鐵銹的味道很重,嘴唇干裂出血,被他下意識的舔了下去。
他似乎有些害怕,又似乎是緊張。
“你果然都知道”盧子軒低低的說道,像是意料之中一般。
“你是不是從見到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將你的孩子放在我的手中你就不怕我對他不利我這樣的人我都不知道我究竟算不算人,誰知道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你是想說你能在我的手上傷到我的孩子挺有志氣的哦”楚泱真誠的贊美道。
盧子軒“”
抱歉,我并沒有聽出來你一點點對我的贊許,我聽到的是濃濃的諷刺
不過想想也是,最初的時候他就有種被楚泱一眼看透的感覺,又仿佛壓根不將他放在眼里。或許在楚泱的眼中,他本質上和螻蟻沒有什么區別
“我不知道怎么解釋我的情況,我本來應該是個死人,卻偏偏活到了現在。我抱著僥幸的心理,我想沒有什么比我還活著該讓人開心的事情了。然而,就是從我活下來的那天開始,我再也沒有見到她了”
也不管楚泱有沒有答應,盧子軒也不再站起來,省的等一下被楚泱的一句驚人之語再次的嚇跌坐在地上,就這么坐著挺好的。
“我想找她,我”
楚泱的姿勢不見改變,淡淡的說道“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我說的話那么的難以理解一個死人,你讓我上哪里去給你找刨墳的事情都干出來了,你會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楚泱,我沒有找到她,他們都說她死了,他們也親口說將她葬在那里,可我不相信,我不信她死了,我沒有親眼看到,我不承認他們的說詞,是他們想要阻止我們在一起才故意撒這種可笑的謊言的。”盧子軒激動的反駁道。
“可笑的謊言”楚泱反問“那么你的存在又代表著什么”
盧子軒的身體驟然一顫緊接著僵住。
“我,我是因為”
“你是因為僥幸活了下來在那場致命的車禍中,已經死了幾天的人,家中已經開始舉辦葬禮,你卻從棺木中坐了下來蘇醒了過來,應該嚇了不少人吧所以,醒來之后卻沒有見到同樣坐在一輛車上的愛人,左右尋不到人,又是為什么呢所有人都告訴你她死了,你也親眼見到了她的墳塋,本來應該徹底的相信絕望的接受。可你卻偏偏挖開了她的墳,你要親眼看看她的尸首”
“夠了,別說了,別再說了,你知道,你全部都知道,但求你別說出來,我不想,我不想再回憶那個時候”
盧子軒捂住耳朵大喊大叫的阻止了楚泱繼續說下去。
他心中不可違不震驚驚慌,明明楚泱當時根本不在場,為什么她仿佛親眼看到了這些一樣,從車禍到后面的一切一切,她仿佛作為了一個參與者一般。
她太了解了,她全部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