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著裴衍一步一步的作死,看著裴衍將四界攪得天翻地覆,眼看著裴衍成為天地間第一位墮神,也看著裴衍殺戮無數血流成河,他什么也沒有說。
于他有什么關系呢
司曜想,就像楚泱說的那樣,一代王有一代王的處事作風,他只要守好她最后交代他的事情就好了。
“什么讓我自己選一個啊,楚泱這個騙子,從始至終都是安排的好好的,哪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啊做我自己想做的是這個嗎楚泱果然一如既往的沒有什么改變,從那個時候就算計了我。”
而他也明知道其中是個坑,跳下去就跳不出來了,他卻還是跳了。
“你究竟瞞著我什么”裴衍冰冷的聲音將司曜的跑遠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一回神就撞上了那雙赤金的獸瞳,冰冷中透著濃郁的懷疑之色。
司曜心中感慨的想到,也不知道他如果再問一次楚泱,現在的想法是不是變了會不會感到后悔裴衍這廝,何止不負責任,根本毫無作為王的意識。如果不是當初裴衍毫不猶豫的一劍破了楚泱的神格,穿胸而過的斬殺了她的生機的話,他都要懷疑裴衍是不是早就對楚泱情根深種了。
“我知道的只是我能知道的,我不能知道的自然不會知道,王想多了。”
“是嗎”裴衍也不知究竟有沒有信司曜,他意味不明的說道。
“王還是執意要去神界嗎”或許是因為想起了被他遺忘了很久的和楚泱之間的對話,他反而平靜下來了,終究不是他能管的事情,隨便好了。
就是地府終究屬于冥界,哪怕再如何的獨立置身事外,也不可能真的不牽扯其中,所以裴衍才來提醒他,也是為了掐滅那些被裴衍殺了的神族一員的返生之機。
神族失去了神格,丟了命,入了地府就只能轉世人界。
昔日高高在上將人族視為螻蟻的神族,能接受這種轉變嗎
“我不是還有一枚神魂碎片在神界嗎我去拿回它而已”裴衍轉而道,“哦,對了,這段時間冥界應該不會發生什么事情,那些蠢蠢欲動的害蟲,我已經全部清理掉了,剩下來的這些,勉強還能過得去。既然冥界封禁了我能離開的方式,我就好好的留在冥界,也可以去神界逛一逛,怎么說,我昔日也是神界一員啊。”
對哦,你的確是神界的一員,只是你被楚泱帶回來之后,你們師姐弟將鳳凰族和鮫蛇族差點攪和的滅了族,我想他們一定一點也不想再見到你們兩個的任何一個,也一定很想弄死你們兩,如果他們有那個能力和膽量的話。
“既然王已經決定了,屬下就祝愿王此行一帆風順。”司曜恭敬的說道。
裴衍半瞇著眼睛在司曜的身上又是一頓,他總覺得司曜有事情瞞著他。
“那個孩子”裴衍低聲說了一句“算了,等我回來再說。”
“是”司曜答應著。
睡夢中的韶楚翼翻了個身,露出了白花花的小肚皮,撓了撓有些癢的尾骨,尾巴又不受控制的出現了。
在空中搖晃拜了拜,楚泱過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當下失笑。
“難道是血統不純的緣故”楚泱嘟囔道,“裴衍是鳳凰,他的血脈已經經過了始祖鳳凰內丹清洗,如今的鳳凰一族中可沒有比他的血脈還要純的了,難道是因為我”
楚泱的表情一僵,莫名的有些心虛,莫不是她身為人族的血脈太霸道了將裴衍的鳳凰血脈都壓制住了
果然,我應該是在上面的人
楚泱突兀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