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不解“他不是已經知道了他和小團子相處的很好,我為什么要瞞著他他是小團子的父親,作為父親該負的責任還是要承擔起來的,小團子也的確需要一個父親的角色。”
“血脈封禁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云若用她的血封住了那孩子身上的血脈,你們已經知道的自然不受影響,可不知道的比如裴衍,再去探查是一點也查不到的。”司曜緩緩的說道。
楚泱訝異道“云若我沒有見過她,她可真能作妖啊”
司曜面無表情的冷哼“那也是你自己招惹的,你自己處理吧該說的我也已經說了,裴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裴衍什么事情”
“他去了神界,看他的架勢是打算屠戮神界諸神了,天道本就對你們虎視眈眈,你卻不管嗎”司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剛剛說的話轉眼就忘了嗎
楚泱淡定道“這是他選擇要做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
司曜“”很好,這兩貨都是腦子撞了屎的神經病,他懶得再搭理。
他怎么就覺得楚泱恢復了一些呢以為她找他詢問裴衍的事情,多多少少是產生了一些觸動的
結果可倒好他又他媽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兩個就是天生來克他的
司曜抿著唇冷冷看著楚泱,緩緩的說道“說到底,裴衍心中有怒火,總得有人承受這份怒火,自然神界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就得接下這份滔天之怒。”
楚泱蔥白的手指微微擦過杯子,問道“那也是裴衍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司曜嘆了口氣,他腦袋大概也是被裴衍刺激的狠了,才會說這些廢話
半晌之后,司曜道“隨便你們”說完袖子一甩,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生氣了”楚泱喃喃道,“司曜這些年的脾氣漸長了嗯,挺好的。”
空蕩蕩的四合院中又只剩下楚泱一個人了。
空曠的院子似乎還能干聽到清風拂過樹梢的嘩嘩聲。
她本來應該喜歡安靜的,這個時候卻感到了一些寂寞,覺得太安靜了。
低垂的眼睫微微輕顫著,恍惚間所有的聲音都飄遠了,她似乎又回到了那意識模糊的被龍脈滋養的時期。
耳邊仿佛有什么聲音在不停的說著些什么,她想聽卻一直聽不清楚。
而現在,她似乎漸漸的抓住了。
“”
“師姐”
“師姐”
“楚小泱”
“泱泱”
“媽媽”
“師姐,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