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不懂裴衍突然說起他師父是什么意思。
他不解帶著警惕的望著裴衍。
裴衍道“你不必這么看著我,我可什么也沒做不過這個時間過去,也見不到了吧。”
沈遲噌的一下站起來。
“什么意思”
“原學棋死了嗎”楚泱側過頭問道。
相比較對待外人的態度,裴衍對楚泱就是有問必答乖乖聽話的很
他點點頭“剛剛,就在他們踏進這個院門的時候,原學棋已經死了。”
“不可能”宋魚猛地一拍桌子,她下意識的看了眼一瞬間茫然無措的沈遲,本能的反駁“原長老的修為在玄術界也是數一數二的,誰能傷的了他不說全身而退,就是逃走也不是不可能。況且我們剛剛才從玄山上下來,原長老好好的,玄山上也沒有外來者,怎么可能短短的時間就”
“要殺他很簡單”楚泱平靜的說道“我和師弟,你和沈遲,我們四個人誰都能輕而易舉的殺了原學棋。至于原因,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們了。”
沈遲繃著臉,倏地轉身大步的跑出去。
宋魚見狀心中擔心,一邊還有事情和楚泱沒有說完,一邊也真的擔心沈遲。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楚泱和裴衍的話,但是直覺又告訴她,楚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們,毫無意義不是嗎
“對了,我聽說你這里有個叫小瑯的孩子,如果我調查的沒錯,昨天來找我們委托的余家就是小瑯的家吧現在他們家出了事情,有鬼怪作祟,是不是和小瑯有關系”
宋魚語氣很快的說著,一邊還擔心的看向外面。
“這件事之后我會讓周舟過來給你具體說明。”正說著,宋魚聽到外面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當即眉頭皺緊了,急匆匆的說了最后幾句話就快步的跑出去了。
這兩人來的匆忙突然,離開的也快速。
小院子又恢復了平靜。
“可真是個沉重的打擊”裴衍沒什么感觸的說道。
他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這些人來打擾他和楚泱的生活,每次都是這樣,這些人的出現總會或多或少帶來一些倒霉的事情,與其將注意力分給這些人,還不如面對韶楚翼,哪怕再氣人也終究是他和楚泱的孩子。
余家
楚泱倒沒怎么關注過余家,后續那對夫妻會怎么樣,她也不上心。
既然小瑯選擇了放棄報仇,放過了那對夫妻,那她也不會越俎代庖的幫他去伸張所謂的正義。
“師姐在想什么”
這句話裴衍經常問,似乎每次楚泱只要在他的面前走神,他就會問一句。
裴衍總是下意識的想要將楚泱的注意力拉到他的身上,他追尋著她的身影,這是他的選擇,他總想著她該像他一樣,全部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全世界只看著他一個人就好。
多么貪婪的念想啊
明知道不可以有,明知道不可能,卻依舊一次又一次的在心底叫囂著。
楚泱沒有回頭,只是說道“也沒想到什么,就是覺得世事無常令人扼腕。”
“人事無常從來如此,如果一切的事情都能算到,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擺好了,那么這樣的人生又有什么意義哪怕是神也無法預測到未來如何,明天會發生什么,事無巨細總會有疏漏的地方。”裴衍緩緩的說道“或許是一場避無可避的災難,也或許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驚喜,總有那么多的未知等著人去探索,去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