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次耳光像是一個開關
之后趙禹喝醉了就經常動手,等到酒醒之后,就是下跪認錯,哭得眼淚鼻涕一臉,傷心悔恨極了。
李秀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了原諒。
為了孩子。
她在心中不斷的說,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一次清醒的時候,趙禹對她動了手,打得她眼球充血,耳朵好多天都嗡嗡的響。
從那天開始,趙禹三天兩頭的對她動手,打過了之后,他又會道歉跪地哭著求原諒。
一次又一次。
李秀想要離婚,她被打怕了
可是趙禹不愿意,他甚至拿她的孩子,那她的父母弟弟威脅她。
他說她要是敢離開他,他就殺了孩子,殺了她的家人。
她害怕,她不敢去賭
趙禹喝酒賭博,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在李秀的身上發泄。
趙禹打出了經驗了,從來不打在明顯的地方,尤其臉上從來看不到一點傷痕。
但是衣服遮擋的禮服,傷痕累累,新傷舊傷不斷。
還有被煙頭燙傷的痕跡去不掉。
李秀不敢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她對趙禹是真的恐懼,怕他傷害孩子和家人。
還有本身也被打怕了,一開始還有反抗的心理,但每次一反抗就會被打得更狠,她漸漸的學會了咬牙忍著。
她總是安慰自己,打過了就好了,再忍忍就好了
在外人面前,趙禹永遠都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可內里早就一灘腐肉爛透了。
李秀想死,她真的想一死了之算了。
“你死了,可是他還活著,誰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依舊不知悔改,甚至會覺得你死了對他是一種解脫,他會重新找一個女人,或許會好好的愛著那個女人,也或許會做著對你做過的同樣的事情,你想想看,這是你想要的嗎”
耳邊有一道聲音在喃喃的將她心中隱藏在最深處的隱秘念頭說了出來。
“你甘心嗎他要是因為你的死大徹大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哪怕真的變了,可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他如果根本不知道錯,你死了之后又有什么用真的就解脫了嗎”
李秀捂著耳朵,她不斷的搖著頭,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所遭受的折磨,你真的咽得下這口氣嗎憑什么呢明明你沒有犯任何錯誤,做錯的是那個男人,為什么最后受苦受罪的卻是你”
“就因為是女人結婚,生子,照顧家庭,服侍丈夫孩子,孝敬公婆,在外面工作被說不顧家,在家里做家庭主婦,又被嫌棄著不工作。為什么就這么難呢你說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