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并未再追問緣由,他的手一張,展開在面前的就是一本特殊的泛著金色的命格薄。
原本該是記錄著韶楚翼名字的那頁,此時卻是空白一片,什么也沒有留下。
“這是”司曜眼瞳一縮。
“找不到了是嗎”裴衍淡淡的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成神了不對,那么的孩子怎么可能難道你之前出去就是為了韶楚翼他究竟怎么樣了”
“你,如果我現在破除封禁的可能有多少”裴衍聲音嘶啞的問道。
“微乎其微”司曜沉聲道“當年楚泱與神王聯手封禁魔界,魔界可是銷聲匿跡了數十萬年。如今道法則降下,封禁了各界的界門通道,以你如今神力流失的情況來看,是決計不可能破開的。”
“道如果再謹慎些,甚至會用你的神力來杜絕你的瘋狂破禁。你的神力與你的力量之間若是相互碰撞,越是強大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這一點應該不需要我來告訴你吧”
司曜為了防止裴衍發瘋也是煞費苦心,看裴衍的神色也知道對方并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定真的會干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
到時候倒霉的又是他
司曜在心中腹誹。
他腦筋一轉,又道“你也知道楚泱對你向來的維護之心,你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指不定她又會干什么,你也韶楚翼出事了,要是你再出問題,楚泱能承受的住”
裴衍沒話,但司曜并不覺得裴衍冷靜下來,他發現他起楚泱來,似乎更加的刺激到了裴衍,他眼中的血色明顯的越來越沉,金色根本看不見,冰冷的暴虐殺意在眼底蔓延。
司曜“”草,我他媽不會不心按下了什么要命的開慣了吧
“不管怎么樣,一旦冥界受到重創,人界必然首當其沖受到牽連,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你能承擔的起來要是牽連到了楚泱在乎的人,改變了他們的壽數命格,你又要怎么向楚泱解釋”
司曜感覺自己都快要成了老媽子,跟在后面收拾爛攤子擦屁股。
他到底倒了什么霉
他捂了捂胸口,心口也疼的很,他也被重創受傷了
裴衍一動沒動,但是宮殿四周的建筑卻發出脆弱的呻吟。
司曜扭頭一看,忍不住挪動了一下叫,發出輕微的踩踏聲。
緊接著,仿佛收到了什么要命的信號一般,瞬間,偌大的宮殿轟然倒塌,掀起煙塵陣陣。
司曜嗆咳的手直擺,視線被遮擋什么也看不清。
等到煙塵散去,哪里還能再看到裴衍的影子。
“可真的太糟糕了啊”司曜嘆息一聲道。
裴衍現在就是一個沒有拴繩子的發瘋聊野獸,誰也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情來。
他有點心塞,忍不住想給道數個中指。
你他媽要隔開,也將裴衍和楚泱關在一起行不行他是一點也不想和裴衍處在一出,栓脖子的鏈子他也抓不住啊。
司曜望著才重新建成沒多久的宮殿,又變成一片廢墟,感覺更加的窒息了。
哦,他突然想起來他也同樣的去不了人界了,他人都沒追上手,結果就去不了了,這他媽不是更糟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