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狡辯
不被信任的格拉帕感覺他很失望,伸手按住紅燈亮起、正在工作中的錄音筆,滾了滾,“威士蓮她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她死了難道對我有什么好處嗎我和她又沒有利益關系,我為什么要殺她。再說,讓人查一下松田陣平的口供就知道我是無辜的了。”
“如果我沒有怕她出事,順便動了點手腳讓松田陣平發現炸彈,她早就死了”格拉帕一點都不心虛,反正他不說、誰也不知道他還動過炸彈的位置,“這么說來,威士蓮還欠我一次救命之恩,”
“另外她都曠工這么多天了,組織是不是也應該讓她給我一個交代”
琴酒從格拉帕的爪子底下拽回錄音筆,結束錄音。
這些足夠應付威士蓮了,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看別人倒霉的笑意,格拉帕果然還是老樣子只要他想,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也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不落一點塵埃。
至于曠工。
“不要得寸進尺,”琴酒收回錄音筆,開始日常敲打,“威士蓮現在重傷住院,辛多拉的任務才被迫無法進行。”
而威士蓮之所以重傷,也是格拉帕干的。哪怕威士蓮找不到證據只能認栽,也不能真的把對方逼急了,畢竟連兔子都會咬人的。
“讓她給你一個交代是不可能的,”琴酒頓了頓,在格拉帕無言幽怨的目光中還是道,“但這次任務的報酬你可以全拿走。”
“琴酒你真是個大好人”格拉帕眼睛瞬間亮了,誰會嫌自己錢多呢再說他一個人加馬甲照顧小孩也很辛苦,這是他應得的
手急眼快,伯萊塔冰冷的槍口又懟上了格拉帕的腦門、抵住了格拉帕準備撲上來的動作。
想到上次在車里,格拉帕就想撲過來對他動手動腳的經歷,琴酒臉一黑,格拉帕這是什么時候、被誰養成的壞習慣
難道又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有貝爾摩德曾經帶壞過格拉帕、讓格拉帕養成了不良嗜好的前科在,琴酒第一反應就把鍋扣在了貝爾摩德身上,“看來是我上次踩輕了,沒讓你長記性。”
習慣了撲馬甲、撲諸伏景光的格拉帕縮了縮脖子,重新在椅子上乖乖坐好。
“另外我找你還有一件事。”
前戲結束,琴酒正式進入今天見面的正題,“有關g趨于完全智能化、可能誕生獨立人格的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格拉帕神色也正經了起來,認真地回答道,“只有你。”
格拉帕只把這件事告訴過琴酒,琴酒審視的目光把格拉帕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那以后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吧。”
“組織只需要、也只能存在一個半智能系統。”
那位先生不可能容忍一個不忠于他的智能系統的存在。
而就算琴酒再煩格拉帕,他也要承認一件事格拉帕是個天才。如果不是在組織中長大,格拉帕可能真的會成為外界求之不得、備受關注的存在,而琴酒就只能在暗殺名單上見到對方的名字。
就像澤田弘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