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小平也是這么說的小平認為這起案件就是那個連環殺手干的。”大瀧悟郎驚訝地望向新海空,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贊許。
大瀧悟郎的聲音被另一道更加洪亮有力的年輕男聲壓住。
“說的不錯嘛看來東京那邊還是有厲害的警察的。”
“欸小平”大瀧悟郎正對著新海空,朝他背面招著手。
新海空尚未轉身,就已經猜到了后邊的來的人是誰。
服部平次。
這家伙都來了,柯南還會遠嗎這次又要上漫畫了啊。
果然,新海空剛剛轉過身,就看見一個皮膚黝黑,陽光高大的男孩子大步走來,身后還跟著新海空非常熟悉的毛利蘭、柯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以及某個不知道又是怎么混進來的金發黑皮。
“我也認為,這次的案件一定是他殺死者在入水時如果意識還清醒的話,不可能不掙扎,一旦死者掙扎,裙子能沾到的污泥,指甲里也一定會有。”
“而死者的指甲干干凈凈,恰恰說明對方在入水時已經失去了意識甚至是已經死亡。”新海空站在原地環抱手臂,補充到。
成功的收獲了關西名偵探贊許的眼神以及毛利蘭和柯南熱情的打招呼。
“蘭小姐和柯南怎么也來大阪了”新海空露出一絲禮貌的微笑,彎下腰摸了摸柯南的頭頂,完全無視了二人身后的安室透。
“當然是我邀請工”,關西名偵探不僅大大方方的插嘴,還插出一些小驚喜。
他艱難地把自己嘴瓢出來的內容重新塞回嘴里,露出一個尷尬又禮貌的笑容,“我是說那個偵探事務所的大叔,老爸讓我請他來看看這次的案件,事情鬧得確實有點大了。”
“是服部大哥哥邀請我們來大阪玩的,毛利叔叔也跟著來了”柯南瞥了毛利蘭一眼,掐著嗓子孩子氣的叫到,臉上一副咬牙切齒的微笑。
新海空差點沒繃住臉上的笑意,琥珀色的眼睛彎了彎。
毛利蘭見兩個人都沒怎么解釋清楚,無奈的又重復回答了一遍新海空的問題。
“是這樣的,服部他邀請我們來看大阪巨蛋最近在舉行的棒球賽事,順便請我爸爸幫忙看一下大阪近期的殺人事件。我爸爸剛回到酒店休息去了,剛好安室先生對這件事感興趣,于是我們就跟著服部他一起來現場了。”
“安室先生”新海空挑眉,目光寒涼的看向身后的安室透,“他不需要照看咖啡廳的生意了嗎”
安室透站在人群最后方,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
“新海警官還不知道吧,我還是毛利先生的弟子,一名私家偵探哦。”
新海空嗤笑一聲,轉過身去。
空留安室透一個人兀自感嘆后輩出類拔萃的演技。
他們之前在商談的時候就已經講好,新海空依舊裝作安室透沒有坦白之前的樣子,把安室透當成某個地下組織的成員,至于具體用什么方式對待安室透,全靠新海空自由發揮。
就是不知道后輩最后到底給自己挑了個什么劇本,總感覺自己的形象不是很好的樣子。
所有人又聚集到死者的身邊。
“法醫在現場做過粗略的尸檢,可以確定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夜里零點到四點之間,死因是窒息而死。”
“有可能是入水之前被人迷暈或是怎樣,之后在水里窒息”服部站在一旁推測。
新海空看向一旁的大瀧悟郎,“死者的身份到現在為止確定了嗎”
大瀧悟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死者身上只有這一身裙子,沒有口袋、沒有手機、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我們已經通知負責處理人口失蹤案件的警察,那邊正在排查是否有符合條件的失蹤者。但是相同情況的死亡已經是這個月以來的第四例。”
小蘭和遠山和葉站在人群最外側,警戒線以外靜靜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