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仗著身材矮小,跟在服部和安室透的身后鉆了進來,圓溜溜的眼睛四下打轉。
新海空接過膠質手套戴在手上,蹲下身來,仔細檢查死者的身體。
她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長裙,裙子是半袖,露出一小節藕似的手臂。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除了過分蒼白之外,并沒有明顯的傷痕。
“死前受到的傷,無論是捆綁的痕跡、抓撓的痕跡甚至可能只是不慎撞青了什么地方,在死亡以后,都會非常清晰的浮現在尸體表面。”
“但是她身上干干凈凈。”服部平次面露正色,右手支著下巴,“也許是迷藥先把人迷暈,再丟進河里”
“這需要進一步尸檢,才能判斷死者胃里有無相關成分的殘留。”
柯南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尸體,總感覺哪里不太合常理。
他摩梭著下巴,陷入沉思。
“白裙子有點單薄,好像不太符合現在的溫度。”
新海空一語驚醒夢中人。
的確,現在已近年末,天氣寒涼。
午夜的時候,溫度有時甚至只有幾度,不說穿羽絨服的事情,光是穿這么一件薄薄的紗裙,肯定不行。
穿的這么少,要么是被人換了衣服,要么,原本就出在一個溫暖的室內。
柯南的目光跟隨著新海空帶著手套的手,對方挑起了尸體領口處衣服,底下的皮膚有一層淡淡的紅印。
有紅印說明衣服在死者活著的時候就穿在身上,看來死者是從一個溫暖的地方換到了這個寒涼的地方。
考慮到寒涼的天氣
“死亡時間或許可以繼續往前推,冰涼的河水會延緩尸體的變化,昨晚十點到今天凌晨兩、三點之間都有可能。”
“另外”
新海空站起身來,側過頭向大瀧悟郎交代到
“她的鞋子很干凈,大正橋不是第一現場。”
一天前,新海空接上安室透遞給他的機會,自請前往大阪警署調查最近鬧得很大的“連環殺人案”,明面上是調查殺人案,實際上是去調查在大阪警署工作的村上正基。
村上正基在之前也同樣因為“連環殺人案”,被調到大阪。但是他來大阪三天時間,依舊沒能成功破案。警視廳以此為由再次將新海空也派了過去。
新海空一下火車,就直接被來接人的大瀧悟郎帶到了第四起案件的發現地大阪木津川上的大正橋下。
檢查完發現地之后,他坐上警車,連帶著服部、安室以及柯南一眾人等回到了大阪警署。
一路上,大瀧悟郎警部向他們詳細解釋了前面的三起案件。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三周前,一具年輕的女尸被人在道崛頓川的河岸邊上發現。死者名叫大和智子,今年二十六歲,全身上下沒有明顯傷口,似乎是溺死的。最開始的時候,警方并沒有關注這件事,在排查到死者今年正準備結婚,毫無自殺的理由之后,簡單的以失足落水結案。但是”
“兩周前,第二起案件發生了。依舊是年輕的女尸,二十六歲,被人在大川河的下游發現,依舊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口,看上去像是溺死。死者名叫佐久津仁美。”
“完全一樣的死法,你們該意識到不對勁了”
“是的,當時小平剛好在現場,他執意認為是他殺,于是我們申請對尸體進行尸檢。在艱難的取得了被害者家屬的同意之后,我們在死者的肺里沒有檢測出大量的水,這完全不符合溺死的表現。死者是窒息而死的。”
“她在入水之前就已經死了,入水只是兇手拋尸的手法。在沒有經過具體解刨之前,溺死和窒息而死的表征確實有幾分相似,更不要說尸體本身就是從河里漂上岸的,人們總是會有先入為主的判斷。”
新海空贊同的點了點頭。
“第一起案件的死者已經被家屬領了回去,我們沒辦法申請解剖,所以即便有“連環殺人”的推測和傳聞,群眾們也人心惶惶,警方還是沒有把兩起案子合并調查,直到第三起案件在一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