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第一名偵探樓上你徹底走不出來了是吧,還沒從猴子山大王的車上下來啊。熱血少年漫應該不會塑造這種角色。而且你不覺得那家伙的舉止很奇怪嗎他遞給空哥的那個工具,還有隨身攜帶的包裹總之就是很可疑好吧
酒廠今天倒閉了嗎話說空空沒有考慮過找一個會拆彈的上車嗎應該會比大家一個個跳過去要好的多吧
打工皇帝在酒廠應該不行吧,都沒剩多久了,能跑掉就不錯了。
找一個會拆彈的上車
琥珀色瞳仁里原本淺薄的霧氣慢慢散開。
新海空在一瞬間意識到一件事如果他們跳不過去,那能不能讓對面的人跳過來呢
“新海醬那一輛車馬上要到名古屋站了”
松田的聲音從手中的電話里傳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此時還在接通著電話。
手心的電話因為太長時間保持在通話狀態,此時已經變得滾燙。
列車快要追上他們了。
“松田能安排拆彈警察上最近的那一輛列車嗎”
“你是說”
松田迅速明白過來,他們之前的思路總是單線推進,其實可以雙線并行的。
一邊想辦法讓群眾撤離,另一邊讓拆彈警察上車,對拆除炸彈做最后一次嘗試。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隨后不久,松田貼近電話小聲說
“在最近的那一輛列車上也沒有找到會拆彈的人,但是警方已經就近安排愛知縣警署的拆彈警察上車。”
“但是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在剩下的時間里,那個家伙未必能拆除炸彈。”
松田的聲音里帶著低沉的情緒,顯然是對那個警察能成功拆除炸彈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
新海空看了一眼儀表板右下角顯示的時間。
兩點三十五分。
還有十五分鐘,炸彈就會爆炸。
需要擔心那個警察能不能拆除炸彈的人可不是他。
做到這種程度,已經仁至義盡。
當車窗左下角終于出現一個白點時,新海空興奮地站直了身體。
另一輛列車從百米之外就開始減速,車頭慢慢的靠近新海空所乘坐的這一輛列車。
列車在行進過程中,車門會自動上鎖,想要突破程序打開車門,著實廢了他們一番功夫。
新海空提前讓所有人往后退,讓出一個完全空曠的空間,以免距離車門過近的人因為氣壓被推出去。
車門已經打開,他左手牢牢抓著走道上的欄桿,右手伸出去感受了一下外面的風速。
三十五公里每小時的時速不算快,所以氣壓差也不太明顯,只要不是沒站穩的情況,基本不會出事。
新海空回過頭,車廂里的人要么一臉猶疑的看著窗外,要么恐慌的縮在角落,要么期待的看著站在人群正前方的新海空,根本沒有人愿意第一個跳。
黑發青年看到眼前這一幕,著實沒有憋住笑意。
這一點倒是他失算了。
原本以為大家會搶著跳出去,畢竟時間就是生命,晚一分也就多一份風險。
難道他要第一個跳過去打個樣嗎
對面列車的車門緩緩打開,門后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深棕色頭發,一身警服,身材壯碩,一臉毫不講究的胡子,平平無奇的五官,身上還背著一個黑色的工具箱。
他應該就是那個從名古屋站上車的,愛知縣警署的拆彈警察。
看上去有點年紀,或許拆彈技術不錯
大叔拉扯著嗓子朝新海空喊道。
正愁沒人敢跳。
新海空維持住擔憂的表情,跟著喊道
“快跳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