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男人粗聲粗氣的吼了一聲。
“遠野,你別怕,讓我去吧。”
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緊接著,男高中生旁邊的女孩子站了出來。
“讓我去吧。”
女孩子的聲音還充滿稚氣,但莫名有股一往無前的勇氣。
“我去做人質吧。”
下一秒局勢愈發復雜。
黑暗中又有一個男孩子站了起來,用新海空有些耳熟的聲音說道
“還是我去吧,讓我去做人質吧。”
“零”
“嘖,當人質還有自薦的有點意思。”
男人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一把、把那個女高中生和男生都拽了出來。
當他們站在光下后,新海空才得以看清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男生就是八年前的安室透,或者應該叫他降谷零。
青年金色的頭發在紅色燈光下發亮,紫灰色的眼睛桀驁不馴的看向綁匪。
旁邊的女高中生一頭黑色長發,深藍色的鳳眼堅定而溫柔,身上穿著簡單的黑色校服。
“芳村”
身旁的跡部低低呢喃出聲。
劇情朝著新海空所預料到的方向一步步發展。
警察芳村宏彥的女兒,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
新海空大概猜得出來這位女孩子為什么會站出來,從她那稚嫩眉眼間環繞的勇氣上完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警察預備役。
可惜會死在這里。
坦蕩君子長眠地下,戚戚小人長命百歲。
現在的情報基本上可以還原一部分真相。
芳村宏彥的女兒自愿站出來代替別人當人質,為得是她心中的那份不可詆毀的正義。
她和安室透一起出去,后面會發生一些事情,最后的結局是她當著一眾警察的面死去。
目暮警部曾經說過,芳村宏彥有點時間被調到東京工作。
最慘烈的情況,莫過于一個父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自己眼前,卻無能為力。
更不要說這個父親本身就是一個警察。
這無疑是更大的打擊。
失去女兒的芳村宏彥只能看到他所以為的“真相”,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為了心中的正義自愿做的人質。
他只會把一切的原因歸結到引發整場綁架、卻最終因為有錢而安然無恙的跡部景吾身上。
也連帶著其他被綁架但是沒有死去的人質,包括安室透,自然也包括新海空。
或許綁匪后續的交代,會讓他知道原本的人質應該是新海空,原本該死的也是新海空。
只是因為跡部的一句話,使得綁匪換了一個人質。
無法宣泄的恨意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把矛頭指向跡部景吾以及新海空。
那他又是如何摸清自己的行程,確信自己會去游樂場的呢
這件事明明只有
竊聽器
一個優秀的警察,當然有著超高的反偵察能力,當松田陣平約他一起去游樂場的時候,竊聽器已經被裝上了。
芳村宏彥自從在新干線上遇見他之后,通過某些方面的特征認出新海空,接著潛入他的房間里安裝了竊聽器。
新海空誤以為竊聽器是紅方的人裝的,反倒是給這家伙可乘之機。
也就是說,在這家伙的計劃里,安室透來不來都無所謂,新海空一定要到場見證跡部景吾的死亡。
“做個人質而已,還在這競爭上崗,都給我去吧”
舉著槍的男人一槍砸在安室透的后腦勺上,將兩個人都往前一推,帶著一堆黑衣人朝著入口的方向走。
室內的黑衣人本就不多,更多的人沿路駐守在了入口和出口通道上,防止警方的人突襲進來。新海空剛剛被推進來的時候就見到了不少。
眼下守著人質的不過三個黑衣人,兩個拿槍對著那邊的一堆人質,一個拿槍指著跡部。
他們真的要在這老實待著嗎
新海空扭頭看了一眼跡部景吾,瞳孔一縮。
對方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掙開了手上的繩子,充滿暗示性的看著新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