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綁匪是沖著跡部來的,他們應該是提前拿到了跡部的行跡,埋伏在游樂園這邊。
就算他們進的不是鬼屋,也只是換一個地方被綁架而已。
只要還跟在大少爺身邊,就是躲不過的。
但是這件事中跡部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嗎
怎么會引來兇手的痛恨,難道又是俗套的逃跑的綁匪回來報復
這件事和警察的女兒又有什么關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八年后可是還好好活著的,現在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旁邊這個呢,是什么人”
那個男人粗著嗓子,問了一句。
新海空的臉被抬了起來,刺眼的白光手電直接照在他臉上。
“不清楚,和這個大少爺一起弄過來的,看著比他小,估計也是個什么有錢的主。”
“看著不像,馬丁尼只說過跡部財團的繼承人會來,沒說過別的財閥里那些公子小姐的身份。如果真要是什么大魚,那家伙肯定要加價。”
馬丁尼
黑暗中,黑發少年白皙的臉上蹭著黑灰,他的眼睛驟然亮了一下。
這是酒名。
“老大警察那邊來消息了,他們說”舉著手機的瘦高個咽了一口口水,“他們說一百億湊不齊,能夠調出來的現金最多也只有五十億。”
“砰”
驟然間又是一聲槍響。
新海空強忍著近距離接觸槍聲所帶來的耳鳴,側頭望了一眼。
那個報告消息的瘦高個被這位“老大”給一槍嘣了。
他用衣領墊著頭,目光轉而在不遠處的那群人質間逡巡。
燈光實在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安室透到底在不在那群人里面。
被捆在一邊的人質此時鴉雀無聲,根本沒有人敢再開口說話。
這位“老大”伸手抓著跡部后腦勺上的頭發,把人拎了起來,拿著槍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似乎是在看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紫灰色頭發的少年再怎么鎮定,也不過才十八歲,他的臉色此時已無比蒼白,嘴唇顫抖著,邊大口大口吸著氣,邊說道
“錢會給你的,我父親一定會把錢給你的,你不要殺人”
“哦對了,你倒是提醒了我。”
老大松開手,失去支撐的跡部又一次倒在地上。他陰陽怪氣的開口
“我還有這么多人質啊。上野,你去告訴外面的警察,我們可以等。一、二、三”
他舉著槍在空中一點一點,好像在數著什么。
“哦,我們有好多人質呢。等多久都可以,告訴那群臭警察,從現在開始,每半小時,我們就殺一個人,看看到底是誰等得起。”
其余黑衣人無人回應。
“上野”
這位“老大”粗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老大,上野剛剛,被您殺掉了”
新海空身后的那個男人低聲說到。
“哈我倒是忘記了。”
男人低聲笑著,笑聲在山洞里顯得格外陰森。
“你去通知警察吧。”
他瞪著新海空背后的那個人,邊伸手拉起趴在地上的新海空,拿槍抵著少年的腦袋。
“這個孩子就來做第一位人質吧,當著所有警察的面哈哈哈”
“新海”
腦袋被槍死死抵在地上的跡部側過頭叫出聲,他死死咬著牙堅持說道
“別動他,他是我弟弟,動了他,你們就不會再拿到錢了。”
“弟弟”
男人的聲音里些許疑惑,拿著手電筒照了照黑發少年的臉,“看著是有點小了,那就換一個吧。”
他丟開新海空,舉著槍湊到不遠處的那堆人質面前,目光停留在一個年輕的男高中生身上。
對方一身校服,和另一個女孩子緊緊靠在一起。
“就你了。”
他拿槍指著那個男高中生。
男高中生嚇得面色慘白,整個人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