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躺著一條新的短信,還是來自剛剛那個她根本打不通的電話。
你不想要知道,你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嗎
二宮佑子按在右上角準備刪除短信的手指及時收了回來。
她睜大了眼睛。
母親
這件事怎么會有別的人知道
她母親去世的早,在她十三歲那年就遭遇車禍去世,那個年代各種媒體還不發達,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
更不要說,他的父親二宮健三郎娶了那個叫枝也的女人之后,就對外宣稱枝也是他唯一的妻子。
現在的主流媒體,都把二宮枝也當作是她的母親。
怎么會
還有,什么叫做她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
難道她母親當年的事情,還有隱情嗎
二宮佑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手機走到窗邊。
在再一次嘗試著撥打那個電話失敗后,她妥協性地發了一條短信。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如果你想要知道你母親真正的死因,晚上六點,oto酒吧。地址已經發給你了。
開什么玩笑
她好歹也是個集團千金,從小到大,不長眼想要綁架她的人不在少數。
這估計又是哪個從違法途徑調查到她身世的人發過來的誘餌。
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是她清楚的記得,母親當年遇到了車禍,被一輛大卡車撞下了高架橋。
那個卡車司機是疲勞駕駛,一整夜沒睡覺,一時把剎車踩成了油門。
她把手又一次伸向刪除鍵。
又一條新的短信蹦了出來。
上面只有一串數字和一張圖。
一串她非常熟悉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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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的好助手,二宮次郎的私人銀行賬戶。
這個賬戶對方很少用過,大部分時候,是她父親處理競爭對手時才會動用,做的也是一些不清不楚的交易。
附的圖是一張打款記錄。
打款金額高達一億日元。
她拿著手機的手顫抖著,臉色蒼白。
二宮佑子反反復復看了三遍,無法相信這個極其巧合的打款時間
十三年前的十二月三十一號,她母親搶救無效,撒手人寰的第二天。
從回憶中抽離,二宮佑子再一次打開手機確認,對方還是沒有發來新的信息。
她皺著眉,從卡座上站起來,向大門口的方向望去,那里空無一人。
一下班,二宮佑子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對方告訴她的這個酒吧。她的保鏢就坐在隔壁的卡座,絕對能夠保護好她的安全。
對方會發短信過來,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想要拿這個消息換取某種利益。
無論是什么,只要給的起,她都愿意給,她只想求一個真相。
二宮佑子再一次環視這個酒吧。
偌大的酒吧到了晚上,賓客漸漸多了起來。
除了坐在她隔壁桌的保鏢以外,還三三兩兩坐了好幾桌。
像是她斜對面的那幾個年輕的女孩子,像是她后面那一桌的大男孩,又像是大廳中央的吧臺那邊、一個人孤孤單單坐在那里的年輕男人。
對方背對著她,一頭黑色短發,頭上頗為奇怪的帶著一個黑色帽子,正紅色的圍巾垂下一個穗子,伴隨著空調吹出的暖風隨意擺動著。
二宮佑子有些不耐煩的看向大門口,那兒剛剛又推門進來一個年輕男人,但是他毫不停留的越過了自己,加入了后方那一桌的大男孩們。
怎么還不來啊
她低下頭注視著手機,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二宮佑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第一時間點開那條短信,上面寫著
和金色頭發的酒保說,你不想喝威士忌,你想要喝莫斯卡托。
什么意思
二宮佑子抬起頭,看向大廳正中間的吧臺,那里空無一人,那個黑色頭發紅圍巾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掉了,只有一個金色頭發的酒保默默擦著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