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閑下來的時間多了,項明便有了心思想別的,他現在的年齡,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目光往周圍一看,那些鄉村女孩兒他自然是看不上的,倒不是說鄉村女孩兒多么不好,而是她們都沒文化,不認識幾個字,說起話來土氣得讓項明總在背后偷笑。
跟項明同批的知青很多沒他那么挑,有的都找到了對象,這時候見女方家長倒是容易,就是男方那邊不好見,不過也有些都寫了信說過了。
即便成婚是人生大事,還是沒有人回過來主持,多半都是村長和一些干部們當做主婚人證婚人,把婚禮給辦了。
有人開頭,后頭的人就更活躍了,心里癢的像是貓抓一樣。
項明之前忙的時候沒想到這樣的事,對那些人的急切還存了笑話的心思,等到自己想了,看看周圍人,竟沒有幾個合適的了。
“誰讓你那么挑的,我看你借住那家的二女兒就不過,叫什么來著,趙愛紅是吧,是個爽利人兒。”
田愛國和項明住一個屋,彼此都是男的,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擠眉弄眼開始出主意,也不算是歪主意,在村子里頭,青山的兩個姐姐的確算是出挑的那一批的。
“不可能。”項明回答得斷然,至于內中情由卻沒有細說。
田愛國來的時間還短,很多事情不知道,也就沒有細問,以為是這位趙愛紅有什么不好,后來找對象的時候壓根兒沒把目光往對方身上落。
青山不知道借住在自家的這兩位房客還曾有過這樣一段青春萌動時期的談話,更加不知道他們對自家二姐的評價是怎樣的。
他盯了二姐幾天,沒發現她跟哪個男知青走得特別近,多半都是跟那些女知青交好,他也就不在意了,劇情中沒說具體的時間,也許這時候還早。
秋收之后,大隊便要向上面交糧食,青山因為數學好,算賬算得清楚,被村長指名帶上一起走了,這可是個苦差事,同去的人不多,他又不下了,也成了個勞力,哪怕有上次那個醫生開的證明,村長也沒怎么在意,需要搬糧食的時候立馬就讓他上了。
青山本就是沒病裝病,如今被點名上了,也不好矯情地什么都不做,但搬運糧食這件事還真的讓他痛苦了一回。
好長時間不干這種體力活,回去一看,后背到肩膀的一片子都隱隱有些發紅,還有些芒刺扎扎的,又癢又疼。
回到家,青山裝病,很是躺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