鉉音對此還是很有興趣的,哪怕有原主的前車之鑒在,但這些都是沒接觸過的新鮮東西,聽起來還大有學問的樣子,自然能夠讓他有些好奇,至于要不要為此去親身犯險
“你若是有興趣就跟著去吧,我給你兩個護身符,我就不去了,這里離不了人。”
耳聾的老和尚年齡也大了,前兩天下了一場秋雨,也不知怎地就著了涼,這兩天還病著,他也不知哪里的古怪念頭,竟是不肯下山去醫院看,也不肯打針吃西藥,每天的佛前念經也不肯停,該跪的時辰半點兒不少,本來年齡就大了,還這樣折騰,真是要命。
鉉音以前會些醫術,中醫上頭不敢說造詣多高,這樣的小毛病也能自己開些藥,買了中藥熬了讓老和尚按頓吃,中藥起效慢,連續吃了幾天了,也就似乎鼻涕少了些,其他的暫時還看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鉉音是真的離不開惠山寺,連他想了好久的辦個正式度牒的事情也要耽擱下來了。
路緣也知道這里的情況,總共就這么三個人,怎樣都要兩個人才能照顧妥當了,否則“那算了,我也不去了,不過護身符還是給我吧,我給張大哥送過去,保個平安也好。”
聽路緣這樣說,鉉音有些不好意思,他一開始還真沒想起來這茬,雖然張仁那次之后就只有送路緣過來的時候又來了一趟,但他帶來的幫助真心不小,不要說那些錢給了多少,交易兩清,鉉音還不至于為收了該收的錢而覺得欠人情。
主要是后來無論是聯系施工隊,還是幫著惠山寺擴大名聲,都是張仁一手包了的,還有路緣,最開始鉉音是準備給路緣發工資的,還是張仁給拒了,說什么也不要錢,路緣也是個倔脾氣,死活不肯要,這些日子,別看他有肉吃,但這都沒花鉉音的錢,讓鉉音有些過意不去。
他這人就是這樣,哪怕是最苦的時候也不曾這樣欠人情,但張仁這一手做的,真是讓人想要跟他不交好都不成。
也無怪原主最后忍不下心跟著張仁一道盜墓去了,當然,后來的墮落不得不說也有張仁帶領的成分,為了讓原主留戀凡塵,免得缺少了一個得力幫手,但,路到底是自己走的,不能全遷怒到別人身上。
鉉音一開始就想得很清楚,本來打算跟張仁兄弟劃清距離的,但人家這般盡心盡力地幫忙,情面兒上多少卻不開。
“給你的就是你的,我再多給你兩個,你給他們就是了。”鉉音這般說著,覺得這也算是另一樁交易了,對方幫忙,他給對方能夠保命的符,誰也不欠誰的了,想到這里,心頭輕松一些。
劇情中原主的悲劇總像是壓在身上的一座山,讓他跟劇情中提到的人相交時候都不能隨心,總是不自覺地想著有沒有在重蹈覆轍,猶豫忐忑,好像連性格都扭曲了一樣,其實也沒必要那樣畏懼,自己走自己的路,哪怕是同樣的過程,他也不會跟原主一樣,這就是他的底氣。
“你也別擔心寺里,你沒來的時候我們還不是照樣過了,這里平日來人少,也不會有什么照應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