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種信托機構,受個人或者家族委托代為管理、處置家庭財產的一種財產管理方式”
辰逸解釋道。
“可以避稅嗎”蘇紫萱好奇地問。
辰逸笑了。
“這個可是和避稅無關,這個和我們的夫妻關系有關”
蘇紫萱更是不懂了。
“你給你打個比方,如果將來國際醫藥集團做大,做到了上市集團那個規模,一旦咱們的婚姻狀況出了問題,是不是要分家產”
“我手里的股份至少要分你一半,到時候肯定會造成股權分散甚至會影響到投資者的信心”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必然會對公司的股價造成滅頂之災,甚至整個公司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那該怎么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呢”
“一個完美的辦法,就是將自己所有的財產和手中持有的股份的所有權全部托付給家族信托機構來管理,聽清楚了沒有,是所有權全部免費送給人家,而自己只保留處分權”
“這樣就算是咱們離婚了,咱們兩個人手中的股權也不會分散,因為股權已經全部給人家信托機構了,咱們能分的就是對于委托之后這筆財富產生的收益的處分權”辰逸說道。
蘇紫萱聽懂了,她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經濟學上的概念理解的如此透徹。
“居然可以這樣咱們自己成立信托機構,然后將自己的股份全部轉讓給自己的信托機構,然后產生的收益再由咱們來分配這不就是披著羊皮賣狗肉,換湯不換藥啊”
辰逸點點頭。
“你這個比喻還算是貼切,但是這可不是投機取巧,這也只是避免咱們感情出現危機之后會影響到公司經營的一種手段而已”
蘇紫萱一臉驚訝,今晚辰逸和自己說的東西,足夠她消化好幾天的了。
說這么多也差不多夠蘇紫萱理解消化得了,辰逸從沙發上爬起來,舒服了洗了個澡之后就去睡覺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你醒啦,有個電話一直不停地打給你,我沒有接”
蘇紫萱提醒道。
辰逸拿起手機看了看,是陳訊易。
估計這家伙是有點著急了。
畢竟以前幾天就可以看到收益,現在都要一個周了,收益他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電話再次響了,辰逸這一次很痛快的接了。
“嚴老弟,期貨的事怎么樣了收益到了嗎”
電話里傳出陳訊易焦急的聲音。
“還沒到,這一次人家大資金需要暫時調整,沒有那么快”辰逸回答。
陳訊易聽到辰逸這么說,他也只能無奈的繼續等。
辰逸卻又翻出了張東海的電話號碼,打了出去。
“張總,有沒有興趣出來談一筆兩千萬的生意有興趣的話下午兩天東海茶樓見面”他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