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則是一言不發。
“將棉衣脫下來”
辰逸說道。
四個人的棉衣也被扒了下來,辰逸拿在手上看了看,還真的挺重的。
他用手擰了一下,一些液體就從棉衣中滴了下來,毫無疑問是天人醉。
秘書低頭看了看,然后用手指沾了一點嘗了嘗。
“嚴總,似乎是原漿”
她沉聲說道。
“肯定是原漿,否則未經過保存的天人醉怎么可能散裝依舊保持原有的口感”
辰逸哼了一聲。
這四個家伙還真會玩,四件棉衣看起來灰不拉幾臟呼呼的,這種棉衣帶出去的酒水該有多惡心
“誰是曲學濤”
辰逸開口。
其中一個男人抬起頭,他有些驚訝,辰逸居然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個在外面偷偷賣酒的人是誰”
辰逸問。
“是是我小叔”曲學濤回答。
“你害了他你知道嗎”
辰逸冷冷的說道。
“我我就是讓他偷偷將這些天人醉賣掉而已”曲學濤解釋。
“你以為天人醉是什么東西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天人醉你知道天人醉的配方一旦流出去,值多少錢嗎”
辰逸沉聲問道。
曲學濤搖搖頭。
“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現在整個山海市只要你數得上號的有錢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盯著天人醉,天人醉現在已經不是酒這么簡單的,它已經變成了一種可以用來投資的商品”
“你知道這些散裝天人醉流出去,對這些投資人產生了多大的影響他們弄死你小叔簡直易如反掌”
“還有更厲害的人也盯上了你的小叔,因為在他們的眼里,你小叔就是那個知道天人醉配方的人,你說你小叔還能活著嗎”
辰逸慢慢的說道。
曲學濤臉色大變。
“我小叔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他大喊。
“你和我喊有什么用”
辰逸哼了一聲。
曲學濤一下癱在在地上。
“酒廠的工資不低吧你一個月少說也能拿到一萬左右,放眼整個山海市,一個普通工人去哪里可以掙到一萬左右的工資”
“更不要說工作環境有多寬松,福利有多全面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們的地方,你們為什么要來坑我”
辰逸呵斥道。
面前的四個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除了你們四個,還有沒有其他人”
辰逸問。
“沒有了,就我們四個這種事我們也不敢找別人干,只能找自己家的人”
曲學濤臉色慘白的回答。
“自己家你們是一家人”
辰逸微微皺眉。
曲學濤點點頭。
辰逸簡直是無語了,這不是給老子扯淡嗎
“事到如今,你們必須賠償公司的損失,而且還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負責報警吧”
他冷冷的說道。
秘書馬上拿起電話。
四個人連連哀求,但是辰逸不為所動,既然你犯了錯,那你就必須付出代價,他是一個商人可不是一個慈善家,天天發善心他還要不要賺錢了
110來了,四個人被帶走了。
“明天你負責開一個全體會議,將這件事有多嚴重就說的多嚴重讓所有人都知道酒廠對待偷盜的態度”
“另外再給各部門主管敲敲警鐘,將這四個人所屬的車間主管扣發一個月的工資三個月的獎金外加年終獎,以示懲戒”
辰逸對秘書說道。
“我知道了”
秘書趕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