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換上了一身白大褂。
“一會你千萬不要說話,病房里面還有一個人看守進去之后你就聽我的指揮”
小護士在一旁絮絮叨叨。
“行了,走吧”辰逸說道。
小護士長長地吸了口氣,這才和辰逸一起離開了護士臺。
兩個人走到那間有人看守的病房前。
“該換藥了”
小護士說道。
“今天好像早了一點”看守的人謹慎的問了一句。
“今天閑一點,就早點換,一會忙起來就說不準什么時候有時間了”
小護士回答。
辰逸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他的嘴巴上戴著口罩,倒是看不出什么異常。
“進去吧”
看守的人檢查了一下,點點頭。
辰逸和小護士走進了病房。
病房是一間高級單人病房,里面果然還有一個人在坐著,病床上躺著畢功成,這個家伙居然還在悠哉的看著電視。
“換藥”
小護士喊了一句。
畢功成毫無反應。
辰逸這才看到畢功成的脖子上居然有一道很恐怖的傷痕,小護士將紗布揭開,傷口似乎也很新鮮。
小護士拿出一些棉簽,沾了一些藥開始給畢功成上藥,看得出來這種藥讓畢功成非常痛苦。
他終于忍不住一把推開了小護士。
小護士往后猛地退了一步,撞翻了換藥的小車,小車上的藥全部都混在了一起,有一些還弄在了小護士的身上。
“你怎么回事”
看守的人指著畢功成呵斥道。
畢功成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看守的人過去看了看小護士,小護士一臉痛苦的倒在地上。
“能不能扶我一下”
她看著那個看守的人。
看守的人猶豫了一下,將小護士扶起,小護士的手不經意的碰到了一瓶藥水,藥水將她的手淋濕了。
一股濃郁的乙醚味道散開。
看守的人一個不查,已經吸入了不少,人就開始搖晃了。
“還站著干嘛幫忙啊”
小護士沖著辰逸喊道。
辰逸趕緊將這個看守扶住,將他放在椅子上,這個人已經昏迷了。
畢功成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小護士第一時間清理了撒掉的乙醚,然后去病房內的洗手間洗了洗手。
“畢功成,你為什么要自殺”
辰逸看著面前的畢功成。
畢功成看著摘掉口罩的辰逸,他似乎有點疑惑,因為辰逸基本沒有印象,在辰逸對畢功成出手的時候,辰逸基本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你是誰”他聲音嘶啞的問。
“我的名字叫嚴子黃”
辰逸回答。
“是你你就是那個賤女人口中的嚴子黃”
畢功成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辰逸微微皺眉,他有種不妙的預感,畢功成似乎已經見過廖雪晴了。
“畢功成,我來這里只想問你一件事,廖雪晴在什么地方”
他喝問道。
畢功成微微一笑。
“那個賤女人是你的人她坑了我那么多錢也是為你做的”他反問道。
“沒錯”
辰逸很痛快的承認了。
“我并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針對我還要毀了我的信誠投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