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懂我研究炎夏的語言已經有三年了,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語言基礎”
琳達哼了一聲。
“你有個屁的基礎炎夏語言博大精深,我們從三歲開始學都要學到二十三歲還不能對其完全的掌控,就憑你一個半瓶水都沒有的小老外”
辰逸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琳達紅著臉瞪著辰逸。
“侮辱我告訴你商業談判可不是小孩過家家,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那都是要仔細斟酌的”
“你一個連基本的商業知識都欠缺的人,麥肯錫家族怎么會派你過來和我談判難道麥肯錫家族真的沒人了”
辰逸再次抓起一顆保齡球扔了出去。
這一次扔的不錯,十枚全中。
琳達咬了咬牙,到目前為止她連面前這個男人的底線都沒有試出來,這樣的談判實在是讓她充滿了無力感。
想起自己的父親還在獨自為了達爾摩酒廠的未來而努力,自己卻什么忙都幫不上,她眼圈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
辰逸一扭頭,他奇怪的看著這個流眼淚的女人。
“我說,在商業談判的場合當著對手流眼淚你這樣的合作伙伴我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開口說道。
琳達趕緊抬手抹了抹眼淚。
“你還把我當成你的合作伙伴”她委屈的質問道。
“當然,我們畢竟是簽過合作合同的,我這個人雖然利益至上,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
辰逸點點頭。
“你有什么底線你就是貪得無厭”
琳達憤怒的說道。
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流,她恨自己這么不爭氣,眼淚抹了又抹
辰逸重新坐了下來,他示意琳達坐在他身邊。
琳達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坐在辰逸的面前。
“我這個人做生意其實還是挺講究的,只要我的合作伙伴靠譜,我就會靠譜所以你說我貪得無厭這是完全的錯誤,我只是在追求雙方最大的利益化而已”
“另外,你既然沒有這個談判的能力,為什么要逞能獨自前來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都是好人吧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助理叫麗雅的嗎”
辰逸看著琳達問道。
“我就是想憑自己的能力做點事情”
琳達回答。
“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突然要憑自己的能力做事這是不是從側面證明了現在麥肯錫家族的狀況”
辰逸反問。
琳達張了張嘴,最終將自己的嘴巴死死的閉了起來。
“行吧,看來你也算是一個有志氣的女子的份上,我可是給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我會要的這么多我憑什么敢開口要達爾摩酒廠一般的股份”
辰逸繼續說道。
琳達看著辰逸,這個東方男人在她的眼中形象正在慢慢地改變,本來她只是認為辰逸是一個精明的商人,現在她卻認為辰逸是一個充滿了野心的可怕的家伙。
“首先你看啊,天人醉這種酒未來的發展趨勢,目前整個炎夏都幾乎買不到天人醉,這是為什么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