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在凌晨三點的時候,接到了鄭小路的電話。
“你說什么人你帶出來了”
他不可思議的問。
“怎么樣我辦事還算靠譜吧第一天就把人帶出來了”
鄭小路還非常得意的說道。
“你確定你帶出來的那個人是我說的那個”
辰逸懷疑的問。
就算是一切順利,這個鄭小路是怎么通過精神病院外面的幾個保安的視線的
所以他下意識的就認為是鄭小路在誆騙自己,以這個問題少女的性格,完全可以干的出這種事。
“我確定啊,你不是說這個神經病一直在墻上寫寫畫畫這個神經病就是,而且他還打人呢”
鄭小路一副委屈的語氣說道。
“打人”
辰逸聽到這句話,他更是懷疑了。
自己那一晚遇到的那個十八號,正常交流完全也不是問題,更沒有暴力傾向。
“沒錯,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用束縛帶將他綁了起來,沒準我會被打死也說不定”
鄭小路盡量把自己說的慘一點。
“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辰逸問道。
“就在神病院的附近這西城區太冷清了,有點嚇人,我不敢走了”
鄭小路回答。
“你發個點位給我,我找人去接你”
辰逸說道。
掛了電話,辰逸起身穿衣服,電話響了一聲,一個定位被發了過來。
辰逸看了一眼,他馬上撥通了麗莎的電話。
“咦你起得這么早嗎”
麗莎的聲音傳出了電話。
“讓你在西城區的小弟幫我去接個人,地址我發給你”
辰逸吩咐道。
“很重要嗎就不能等天亮嗎”
麗莎問。
她睡得還迷迷糊糊的呢,現在天都沒有亮
“不能,這個人對我非常重要,接到人之后馬上帶到安全的地方”
辰逸說道。
“那好吧”
麗莎無奈,只能馬上去找人辦。
辰逸也起床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開始往西城區趕去。
鄭小路哆哆嗦嗦的看著四周,一陣涼風吹過,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西城區在山海市的恐怖是眾人皆知的,不但有火化場殯儀館,到處都是賣殯葬用品的小商店,白天路過都陰森森的,別說晚上了。
而且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神經病,也不知道這個神經病怎么了,一直在哼哼。
“別出聲了”
鄭小路害怕的呵斥了一句。
女孩子這個想象力一般都比較發達,這樣的氛圍加上身邊神經病的配合,已經讓鄭小路感覺自己在往黃泉路上走著呢。
一陣腳步聲突然出現,兩個身上穿著黑乎乎衣服的家伙突然出現在鄭小路的面前。
“啊”
鄭小路慘叫一聲。
“臥槽”
兩個黑衣人被鄭小路也嚇的不輕,兩個人齊齊的罵了一聲。
“是這個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定下心神,發現是一個小姑娘帶著一個床白大褂的男人。
“小妹妹,你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另一個黑衣人問道。
鄭小路點點頭。
“我們是來接你的,一會就有人來見你”
這個黑衣人說道。
鄭小路這才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自己是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呢。
“這是那個精神病”
她說道。
兩個黑衣人一邊一個將這個精神病拖走了,鄭小路在后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