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路來到了臥室,卻發現一個女人躺在床上,房間里面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有人拉到了褲子里面的那種臭味。
“媽,你又拉了你怎么不喊我”
小男孩喊道。
鄭小路一愣,她看了看床上女人的腿,這是斷了
小男孩試圖挪動自己媽媽的身體,但是他的力氣哪里夠。
床上的女人在流著眼淚,現在的情況讓她很尷尬,但是又沒有辦法。
“小弟弟,你去燒點熱水讓我來”
鄭小路開口說道。
“姐姐,你行嗎”
小男孩看了看鄭小路。
“你也太小看姐姐了,姐姐可是護士”
鄭小路笑著說道。
小男孩出去燒水了。
鄭小路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個口罩,這是護士必備之物,她一直都放在口袋里面。
戴上口罩,鄭小路將床上女人的身體翻過來,開始收拾。
“你是誰”
女人驚訝的問。
這個陌生女孩居然不嫌臟
“我是龐光的朋友”
鄭小路回答。
萬幸她在精神病院工作的這段時間,已經經歷過精神病人玩屎的一幕,所以處理起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不是問題。
小男孩將熱水端過來。
“你先出去吧”
鄭小路說道。
小男孩點點頭,離開了。
“阿姨,都是您的兒子有什么抹不開面子的現在這樣遭罪的還不是自己”
鄭小路說道。
“哎,你是個好孩子,平時家里只有我一個人,我也動不了我都習慣了,等孩子的爸爸回家會給我處理的”
床上的女人無奈地回答。
“那怎么能行男人也就罷了,女人可是會感染的”
鄭小路無語的說道。
她仔細的給女人清理了身體,同時打開了窗戶,房間的味道慢慢地消失了。
“好了”
半個小時后吧,鄭小路滿意的說道。
“姑娘,真的是謝謝你了”
床上的女人也舒服了許多,她感激的說道。
“阿姨,您這腿怎么了”
鄭小路詢問。
“干活的時候出了事故老板只給兩萬,我做了手術之后就沒有錢繼續治療了,只能回家躺著”
龐媽媽回答。
“那是工傷啊為什么只給兩萬”
鄭小路驚訝的問。
“我工作的地方是個小廠子哎,沒人會理會我們的難處”
龐媽媽無奈的搖搖頭。
鄭小路對這種事也沒有經驗,只能跟著罵了幾句。
“阿姨,我看看您的腿吧”
她一邊說,一邊看了看龐媽媽受傷的腿,沒有經過后續的治療,龐媽媽的腿恢復的根本不好。
“這不行啊,這樣下去有可能會殘廢的”
鄭小路嚴肅的說道。
龐媽媽搖搖頭。
“家里要供孩子上學,龐光那邊也需要按時打醫藥費,我不能再浪費錢了”
她說道。
鄭小路咂了咂嘴,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龐媽媽,我要和您說件事,我其實就是精神病院的護士,我告訴您龐光其實根本沒有神經病”
“他不但沒有神經病,還是個數學天才,只是我們都沒有發現而已”
她說道。
“數學天才”
龐媽媽驚訝的看著鄭小路,自己的大兒子的確是成天都在寫一些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