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療小妹回答。
“剛剛跳舞那個妹子”辰逸驚訝的問。
“是的”
足療小妹點點頭。
辰逸船上了鞋襪,站起身在足療小妹的帶領下去了后臺,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子背對著辰逸站著。
“先生請坐”
足療小妹低聲說道。
辰逸點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幽幽小姐,你我并不認識,找我做什么”
他開口問道。
面前這個叫幽幽的女子一揮手,足療小妹快速的離開了。
“先生,您剛剛看我的舞蹈有什么感想”
這個女子輕聲問道。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似乎完全沒有力氣的感覺。
“實話實說嗎”
辰逸問。
“是的我很需要一些指導經驗”
幽幽回答。
“那我就直說了,首先是音樂和燈光太陰暗,一開始就給人營造可一種壓迫的心理”
“其次就是你的舞姿,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舞蹈,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感覺你就像是一條馬上要被水淹死的魚”
“而且這種負面情緒也影響到我了,讓我的心情也很不好”
辰逸開口說道。
反正是陌生人,他也不用顧及到面子問題。
而且面前這個女人到現在都沒有回過頭,辰逸認為對方對他的態度不禮貌,他也沒有必要客氣。
“這本來就是這種舞蹈的初衷這是一種用來贖罪的舞蹈”
幽幽說道。
“是嗎用來贖誰的罪如果是我的罪那我不認為自己有什么罪”
辰逸攤了攤手。
面前這個女人終于慢慢的轉過身,她仔細的看了看辰逸,臉上似乎漏出了一股奇怪的笑意。
辰逸也自然看到了這個女人,本來他是沒有什么反應的,一直到他看到這個女人的眼睛。
女人的眼睛烏黑烏黑的大眼珠,看起來要遠比一般人的黑眼珠大許多,這導致她的眼睛看起來有些滲人。
辰逸下意識的就想到白天在西山公墓見到的那個人。
當初自己分不清對方是男是女,不過聽聲音應該是男人居多,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先生為什么要用這種目光看我”
幽幽輕聲問道。
“你見過我嗎”
辰逸反問。
幽幽搖搖頭。
“難道先生您見過我”她看著辰逸。
“我也不知道我見沒見過你,我只是對你的眼睛有些熟悉”辰逸回答。
幽幽淺淺的笑了笑。
辰逸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有著一種奇怪的魅力,一種讓自己絕對無法忽視的氣質,就算把她放在美女如云的嚴朵演藝公司,辰逸也絕對可以一眼將她分辨出來。
“我叫幽幽先生貴姓”
幽幽沖著辰逸伸出手。
辰逸看了看這只手,手很小、很白皙、有著長長的指甲像一塊寶石閃著光。
“嚴,嚴子黃”
辰逸握住了這只手。
小手冰涼涼的,像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