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倒在地上,看起來像是暈了過去,但是他的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抽搐,像是身體里面有什么東西要爬出來一般。
水哥臉色大變。
“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他吼道。
“這些人跟著你綁架單身女子,然后將她們的心肝脾肺腎全部都摘走他們死有余辜”
辰逸冷漠的回答。
水哥渾身一震。
“不要著急,等你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光了,就輪到你了”
辰逸伸出手,黑竹再次游動到了辰逸的手指上。
水哥的眼中終于出現了恐懼的神色,黑竹光滑的身體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特別是它頭頂黑中透紅的顏色,傻子都知道這玩意有劇毒。
黑竹似乎對水哥很有興趣,它不斷地沖著水哥吐著黑乎乎的信子。
水哥尿褲子了。
辰逸瞥了一眼,他沒有任何動作,被嚇尿褲子了就說明這個家伙還知道害怕,知道害怕就行了。
水哥的小弟一個個咽了氣,辰逸從口袋里出面掏出了一個小瓶子,交給了小五。
小五打開瓶子,在這些尸體上撒了一點點粉末,尸體開始快速的冒煙然后熔化。
“哥,這東西不錯,剩下的給我吧”
小五毀尸滅跡完了,拿這剩下的藥粉對辰逸說道。
辰逸點點頭,這東西是幽幽的
“好了,你的小弟都死光了,輪到你了”
他拎著水哥的脖子,將他強行拖進魚塘旁邊的一棟房子內。
“咦你不是說你不逃嗎”
小五看著一個正在艱難的用手往外爬的中年男人,她走過去蹲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看到小五,嚇的眼淚都出來了。
辰逸將水哥綁在一根柱子上。
“你就是那個負責割器官的人”他走過來問了一句。
“不是,我不是我是被逼的,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幫忙,他們就殺了我全家”
中年男人急忙喊道。
辰逸瞇了瞇眼。
“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周周霖”
中年男人回答。
辰逸拿出電話打了出去,幾分鐘后,辰逸掛了電話。
“我這個人非常公平,不會一棍子將人打死,下面我說的話你仔細聽著,看看你到底該不該死”
“周琳,東河鎮醫院的醫生,今年四十二歲,妻子無業,有一子今年十五歲”
他看著這個中年男人慢慢地說道。
周琳驚恐的看著辰逸,自己的信息為什么這個男人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東河鎮醫院的醫生一個月工資只有四千五,就算你是你們醫院的外科主任,工資也不會超過八千,畢竟是鄉鎮醫院,病人數量有限”
“你的父母都是農民,妻子的父母早就去世,并沒有給你留下任何遺產,你也沒有中過彩票”
“但是你的名下卻有八套價值百萬以上的房產,開著價值七十萬的車子,兒子上的是北嶺外國語學校我問你,憑你的工資就算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不夠消費這些東西的”
“你的錢都是怎么來的是不是靠做這個賺來的”
辰逸冷冷的問。
周琳冷汗都出來了,對方居然將自己的老底都給挖了出來,這讓他完全嚇傻了。
“說,你是什么時候和水哥合作的”
辰逸厲聲呵斥。
周琳被嚇的打了個哆嗦。
“三個月前”
他下意識地回答。
“不可能,你的房子其中有五套都不是近期購買的,你的錢是哪里來的”
辰逸眼珠子一瞪。
“那都是我以前賺的啊”
周琳哀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