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非常流利的炎夏語問道。
地攤老板看了看這個老外老頭子,琢磨著對方炎夏話說得這么流利,估計是個炎夏通,想坑兩個錢的難度估計很大。
“這邊的五塊錢一個,那邊的十塊錢一個”
他說道。
這個價格不高不低,還可以再砍一點。
“希爾倫先生,這都是一些垃圾”
旁邊的高個子老外再次提醒道。
“蓋倫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很喜歡這些小玩意”
被叫做希爾倫的男人哼了一聲。
高個子老外似乎對這個希爾倫的話非常在意,他馬上不說話了。
“老板,這些東西我全要了”
希爾倫笑著對地攤老板說道。
地攤老板驚喜的看著這個傻逼老外,連連點頭。
最后希爾倫花了三千塊,買走了地攤老板所有的東西。
一個小時后,兩個老外拎著一大包東西來到了北城區,在靠近北嶺外國語學校一條街的位置坐了下來。
“希爾倫先生,我們不是要擺攤賣這些垃圾吧”
蓋倫奇怪的問。
“自然不是,如果有人想要,我們可以送”
希爾倫回答。
兩個人在這里停留了很久,他們的東西沒有吸引到任何客人,但是畢竟是兩個老外擺地攤,還是有人好奇的湊上來詢問。
一直到天黑,兩個人還在。
“希爾倫先生,根據我們的情報,在山海市的范圍內,最有可能存在生物實驗室的地方就是一所叫北嶺外國語學校的地方了”
“我認為我們的舉動毫無意義”
蓋倫看了看他們身邊出現的一些大排檔,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以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坐在路邊的這種行為簡直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蓋倫可是鼎鼎大名的零崖實驗室負責人,而旁邊這個老人則是零崖實驗室的大老板
他們兩個人通過了特殊的渠道來到炎夏,然后又來到了山海市,到目前為止兩個人完美的躲開了流沙的眼線。
“什么是有意義什么是無意義現在對我們來說做任何事都是有意義的沒準我們運氣好就碰到了呢”
希爾倫并沒有蓋倫的急躁,他淡定的回答。
“大人,這樣大海撈針的碰運氣,那我們需要在炎夏待很長的時間,這樣對我們太危險了”
蓋倫說道。
“你覺得炎夏的流沙危險,還是那個人更危險”
希爾倫低語了一句。
“大人,您是說”
蓋倫微微皺眉。
“愛德華洛克菲勒”
希爾倫回答。
蓋倫的身體似乎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他不說話了。
“如果這一次你和我沒有任何收獲那么炎夏就是我們最后的避風港了,運氣好我們還能在這里壽終正寢”
“如果我們有收獲,找到了真正的基因藥物,那證明我們就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繼續體驗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痛快”
希爾倫的眼神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這種眼神瘋狂又絕望。
蓋倫看了看,他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了。
“老板,這個東西怎么賣”
一個年輕人走到希爾倫的面前,開口詢問到。
“不用付錢,喜歡的話你盡可以拿走”
希爾倫和煦的回答。
“這么好”
年輕人有些意外。
“年輕人,聽說過奉獻教嗎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了解一下”
希爾倫遞上了一張自己的名片。
面前的年輕人礙于白拿了人家的東西,還是伸手將名片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