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有人使用過不可能這個東西一直被保存在格蘭國家銀行金庫,怎么可能有人使用過”
老人驚訝的問道。
“這個恐怕你沒有什么好懷疑的”
女人攤了攤手。
老人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
他轉身快速的離開。
再次來到了地下室,他站在正在受刑的女人面前。
“說,你們是不是使用過三枚刻印”
他厲聲呵斥。
女人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她抓住這難得的休息時機,急促的喘息著。
“說你們是不是使用過三枚刻印如果你不說那么我就去問那個男人,誰告訴我,我就賜他一個痛快”
老人嘶吼道。
“我說我們沒有用過我們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沒有發現什么奇特之處之后就收藏了起來”
“本來我們是打算以后可以和你再換點錢”
女人聽到可以給她一個痛快,她忙不迭的說道。
“你如何證明你們沒有使用過”
老人陰冷的問。
“我用我的生命擔保我都承認是我們拿了印刻,用沒用過對我沒有任何差別”
女人虛弱的回答。
老人瞇了瞇眼,現如今這個情況,這個女人的確沒有說謊的必要。
“好,很好你為自己贏得了一個死亡的機會,放開她”
他說道。
旁邊的人放開了這個女人,女人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把她關進籠子里面,希爾餓了”
老人說道。
女人有些恐懼的四下張望,她以為對方要將她和野獸關在一起,可是這里沒有野獸。
等她看到籠子里面那個眼露兇光的男人的時候,她驚恐的連連慘叫。
鐵籠的門關閉,男人身上的鐵鏈被松開。
下一秒,這個野獸般的男人就撲向了女人。
“啊”
女人凄厲的慘叫。
她要被人生吞活剝了
老人離開的地下室,剛剛那個女人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
“找到是誰動了印刻嗎”
女人問。
“不出意外我真的是被人耍了”
老人冷冷地說道。
“那個東方人我早就說過東方人非常聰明,而且他們非常善于隱藏自己,組織三十年前就控制了一個異常強悍的東方人,但是他到現在都沒有誠心的為組織服務過”
旁邊的女人哼了一聲。
“那個東方人名叫嚴子黃,他和我說過,他在達爾摩酒廠工作我會找到他的”
老人沉聲說道。
“我可以幫你”
女人淺笑著問。
“不需要你這條毒蛇最好離我遠一點”
老人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離不開我這條毒蛇”
女人完全無視了老人的話,反而是嬌笑著說道。
另一邊,辰逸已經買好了返回炎夏的機票,他陪著琳達呆了一個上午之后就果斷的離開了。
琳達雖然不舍,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自己可以留的住的。
“我會經常去炎夏看你”
她說道。
“你必須經常來”
辰逸笑著點點頭。
琳達看著辰逸和小景一上了飛機,她長長的吐了口氣。
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呢,她滿足了。
兩個男人出現在琳達的身邊,琳達嚇了一跳,因為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兩個男人簡單的表明了身份。
“你們是鐵營死士”
琳達驚訝的問。
“是的,我們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兩個鐵營死士回答。
“是嚴讓你們來的”
琳達驚訝的問。
兩個鐵營死士點點頭。
琳達緊緊地捂著胸口,那個男人表達自己的關心卻絲毫不漏,這讓琳達實在是感動。
飛機上,辰逸看著天空的云朵。
“嚴,你什么時候調派了鐵營的人”
小景一好奇地問。
“三天前”
辰逸回答。
“你一向做事都是這樣提前的嗎”
小景一看著辰逸。
“我喜歡未雨綢繆不過我也喜歡冒險,但是我冒險的原則是我身邊的人必須安全”
辰逸說道。
小景一吐了口氣,心里有些羨慕。
辰逸不再說話,他閉上自己的眼睛,想著返回炎夏之后的事情。
賭場內,老人得到了消息。
“達爾摩酒廠內的炎夏人極少,沒有一個叫嚴子黃的男人”
手下匯報道。
“廢物”
老人暴怒。
“要不我幫你去炎夏找找我早就想去古老的東方國度轉一轉了”
老人身邊的女人開口說道。
“你”
老人微微皺眉。
“怎么了你又舍不得我了”
女人嫵媚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