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強憋了一肚子的火,人家的確給了自己的新藥,但是這個新藥有問題也是真的
沈怡雯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他也沒有辦法像呵斥自己的員工那樣罵沈怡雯。
“沈姐,董事長的意思不是在指責你,她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金彤在一旁趕緊幫腔。
“解決”
沈怡雯想了想。
“我們擁有完整的配方,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看了看郝志強。
“你到底懂不懂醫藥行業的規則完整的配方那也不能證明配方是不是非法獲取的”
“對方又是天安集團,我們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郝志強皺眉說道。
“我的確不懂醫藥規則,我只知道研究各種中藥藥劑,至于研究出來的配方有什么所有權糾紛,這個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實在不行,那你就放棄這個配方,我正在研究別的藥物,不過需要時間”
沈怡雯攤了攤手。
郝志強看著這個女人不再理會自己,他哼了一聲之后,轉身離開了。
金彤趕緊跟了出去。
“董事長”
她喊了一聲。
“金彤,這次的新藥配方所有權還真有點麻煩了,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一定會影響到西華中藥集團的正式成立”
“這個姓沈的女人是不是在和我玩手段,你天天跟在她身邊,有沒有察覺到什么”
郝志強謹慎的問。
金彤搖搖頭。
“沈怡雯一直都非常配合,她每天除了和中藥打交道,幾乎什么事都不做”
她回答道。
郝志強無奈的嘆了口氣,遇到這種事情,他也無能為力,只能去和天安集團周旋了。
“那個女人正在研發的藥品是什么方向的”
他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好像是針對癌痛的一種止疼藥”
金彤不太確定的回答,畢竟她對中藥的了解很少。
“大概還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有完整的配方”
郝志強追問。
“恐怕還要很久”
金彤實話實說。
郝志強最終還是失望的離開了,他讓公司的法務部去和天安集團的法務部玩去了。
至于厭食癥藥物的審批,郝志強用盡了各種方法都沒有奏效,畢竟天安集團不是飛馳藥業,他郝志強可以聯系上的人,人家天安集團也可以聯系上。
天安集團總部。
藍天安正在聽著下面的人匯報各種戰果,天安集團對于西華制藥的阻擊可以說是非常成功,再加上齊諾拿回來的厭食癥配方,更是直接將西華制藥按死在了原地。
“董事長,目前天安集團的流動資金已經不足以支持我們在國外的戰略投資了”
國際業務投資主管突然開口說道。
他是藍天安的小舅子,一向直管著天安集團在外國的各種項目投資,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已經虧了幾百個億了。
藍天安看了他一眼,心中的煩躁瞬間就有點壓不住了。
“這件事你會后單獨找我”
他哼了一聲。
一個小時后,會議結束,藍天安冷著臉看著面前自己的小舅子。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誰讓你在中高層領導的會議上提國外投資的事情你就生怕別人不知道天安集團的國際投資全部以失敗而告終是不是”
他破口大罵。
“姐夫你話也不用說的這么難聽吧國外的各種投資還不是經過你同意了”
“我不過就是一個傀儡而已”
藍天安的小舅子嘟囔著說道。
“你給我閉嘴馬上給我滾回家去我不讓你來公司,你就別過來”
“現在天安集團已經沒有錢給你拿去霍霍了,你懂不懂”
藍天安繼續罵人。
罵走了自己的小舅子,藍天安感覺自己似乎有點頭暈,他長長地吸了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秘書走了進來。
“給我倒杯水”
藍天安說道。
秘書給藍天安倒了杯水,藍天安喝了一口,眩暈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董事長,您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秘書詢問。
“不用了,等忙完了這一段,我估計就要退休了”
藍天安搖搖頭。
這個問題秘書可不敢多說,這里面牽扯到的東西可太復雜了,天安集團就是一個天坑,將來誰接手天安集團,誰就要負責填這個坑。
想要填坑那可真的是太難了,甚至要比直接宣布破產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