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辰逸突然接到了齊諾的電話。
“嚴先生我,我不想待在天安集團了”
齊諾的聲音似乎有些慌張。
“怎么了”
辰逸沉聲問道。
“藍天安似乎對我已經完全不信任了,而且他又想讓我去陪他嚴先生,我不敢和明哥說,我只能和你說,你幫幫我”
齊諾慌張地說道。
她早就將自己當成了辰明的女人,而且現在她已經懷孕了,雖然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但是她已經打定主意不再陪任何男人了。
辰逸微微皺眉,這倒是一件麻煩事清。
他很需要一個人盯著藍天安,畢竟不能讓這個老東西跑了,齊諾就是最好的人選,可如果藍天安再次對齊諾動了心思,那就另當別論了。
“齊諾,不要慌藍天安和你說什么了”
他問道。
“他他讓我今晚去陪酒,說是有兩個重要客戶”
“我知道,根本不是什么重要客戶,只是他的一些朋友而已,那些人都是變態,我如果去了,我的孩子肯定就沒有了呀”
齊諾哭著回答。
“別哭,齊諾你聽我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等著電話就行了”
辰逸安慰道。
“好,嚴先生拜托您了,我真的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
齊諾抽噎著回答。
她已經徹底愛上了辰明,哪怕只是給辰明當個小老婆,她也心甘情愿。
掛了電話,辰逸馬上翻出藍天安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誰”
電話倒是通了,藍天安毫不客氣的聲音傳出電話。
“藍董事長,最近過得好嗎”
辰逸問道。
“你是誰”
藍天安奇怪的問。
“我是嚴子黃,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吧”
辰逸哼了一聲。
“嚴總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突然給我打電話,難道是飛馳藥業又有新藥了”
“嚴總你是不知道啊,西華制藥那邊的中藥制造又啟動了,我這邊壓力很大啊”
藍天安驚喜的問。
“新藥自然是有的,不過想要達到上市的程度還需要一點時間藍董事長我打電話過來是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辰逸說道。
“什么事”
藍天安微微皺眉。
“天安集團的管理層是不是有個女人叫齊諾就是上次你派她過來談判的那個副總”
辰逸問道。
“有,嚴總您找齊諾有什么事”
藍天安奇怪的問。
“藍董事長,飛馳藥業的原管理人辰明已經從飛馳藥業內卸任了這件事你知道的吧”
“經過公司的調查,發現辰明似乎偷盜了不少的飛馳藥業的機密,其中涉及到了一些和天安集團交易的秘密”
“公司懷疑辰明為了個人私利,收受了天安集團齊副總的好處,將器官保護劑等藥物以低價將藥物生產權轉讓給天安集團”
“現在我們飛馳藥業正式向藍董事長提起要求,要求你們馬上交出齊諾,配合我們飛馳藥業的內部調查”
“如果藍董事長想要護著這個齊諾,那恐怕就要抱歉了,我們飛馳藥業將會收回包括器官保護劑在內的所有代理生產權”
辰逸冷冷的說道。
藍天安驚了一下,當初天安集團拿到器官保護劑生產權的時候,的確是給了辰明一大筆錢的。
“嚴總,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他急忙問道。
“藍董事長,有沒有誤會需要調查過以后才知道,我希望你馬上聯系齊諾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三天之內我們必將收回器官保護劑的生產權”
辰逸嚴肅的說道。
“嚴總,嚴總,有話好商量嘛這樣,我馬上就去和齊諾聯系,讓她親自去山海市配合飛馳藥業的調查”
藍天安有點慌了。
要知道現在天安集團還可以屹立不倒,器官保護劑居功甚偉呢。
“那就謝謝藍董事長的配合了,我希望以后我們之間的合作公開透明,否則損害了哪一方的利益都不合適”
辰逸說道。
“嚴總說的沒錯,嚴總放心,我這就去找齊諾好好和她談談”
藍天安滿口答應。
辰逸掛了電話,他馬上給齊諾打了過去。
“一會藍天安會找你,你不要害怕,表現的鎮定一些就行了”
他說道。
齊諾剛要說話,電話就提醒有新的來電。
“嚴先生,藍天安的電話來了”
她急忙說道。
“別慌,和平常一樣就行了”
辰逸叮囑完就掛了電話。
齊諾吸了口氣,這才急忙接了藍天安的電話。
“董事長,我是齊諾”
她說道。
“齊副總,你馬上來一下我的辦公室,馬上”
藍天安的聲音傳出電話。
“好”
齊諾心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