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市的一家企業正在招聘,只不過應聘的人卻沒有幾個,因為招聘的是一個流水線上的體力活。
一個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他看起來頗為頹廢,嘴上還在咀嚼著什么。
他似乎對招聘信息有了興趣,駐足看了幾眼之后,卻又轉身離開了。
晚上,他出現在一家酒吧的地下賭場內。
“老嚴啊,你今天怎么才來是不是沒弄到錢”
一個只穿背心的家伙沖著這個男人喊道。
男人嘆了口氣。
“別提了,現在錢真的是難搞我今天都差點去上班了”
姓嚴的男人回答。
“真的假的上班才掙幾個錢,還不如在這里賭一把”
背心男鄙夷地說道。
“借我點錢吧”
姓嚴的男人寄希的問。
“老嚴,你和我說別的事都行,就是這個借錢不行啊,實在不行你和酒吧老板借吧”
背心男很痛快的拒絕了。
“他那是高利貸,我就借了三千現在都漲到了三萬了,再借我這輩子都還不起了”
姓嚴的男人搖搖頭。
幾個紋著身的壯漢出現在地下賭場內,有人看到了姓嚴的這個男人。
“嚴子黃,你不是說今天還錢嗎錢呢”
一個壯漢喝問了一句。
“劉哥,我實在沒弄到錢,要不您在借我一點我贏了就還給你”
被叫做嚴子黃的男人陪笑著說道。
“你還想借錢先把欠的錢換了再說吧,別說我不夠意思,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見不到錢,砍你一根手指頭”
紋身男威脅道。
嚴子黃無奈的點點頭,由于沒有錢他也只能從賭場先離開。
一個人坐在路邊,他有些迷茫的四下看了看。
腦子里面似乎什么都想不起來,他只記得自己是嚴子黃,家里還有沒有人也記不清了。
關于自己的事仿佛都成了一坨漿糊,一旦他想要想自己的事情,腦子里面就會莫名其妙的蹦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比如商業理論、投資技巧這些東西
肚子里面餓得不行,他站起身走向了路邊的垃圾桶。
第二天他再次出現在那家招聘企業門口。
“你好,我想應聘這個崗位”
他對門口的保安說道。
保安看了看。
“跟我來吧”
他說道。
嚴子黃跟著保安來到了公司人事部。
由于只是應聘普通工人,手續什么的很快就辦好了,不過由于嚴子黃不出有效的身份證明,公司只能讓他做一個臨時工。
沒有保險,只購買了一個意外險,就連意外險都用的別人的身份。
“好好干,工資一月一結,餐廳可以免費吃飯,有宿舍”
人事部的人對嚴子黃說道。
嚴子黃點點頭。
他看著面前的辦公室,腦子里面似乎有點什么東西想要鉆出來,但是卻又什么都沒有。
來到了流水線上,嚴子黃戴上手套就開始了工作。
流水線的工作一般都是很累的,從上班開始就不能閑下來,這一天能堅持下來的人沒有幾個。
“你叫嚴子黃是吧這個崗位雖然累點,但是工資很高你感覺自己能不能一直干下去”
組長走過來,他對嚴子黃問道。
“可以”
嚴子黃點點頭。
組長很滿意,這個位置已經換了幾十個人了,沒有一個人可以堅持下來,這工資漲了又漲,就是沒有人干。
一天下來,整條流水線沒有半點停滯,這讓流水線上的工人都有些驚訝了。
嚴子黃似乎完全沒有疲憊的感覺,他和其他人一起洗手下班,然后去餐廳吃飯。
宿舍是一個四人宿舍,環境一般。
吃完飯之后的嚴子黃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手中擺弄著一副撲克牌。
“兄弟,你這玩牌的技術不錯吧”
同宿舍的工友問道。
“還行吧”
嚴子黃回答。
“這東西玩玩可以,可不能上癮啊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年輕時候我輸的是傾家蕩產,老婆孩子都跑了,現在后悔都晚了”
工友嘆了口氣說道。
嚴子黃微微一愣,他似乎響起了些什么。
“喂發什么呆呢”
工友奇怪的問。
“我好像想起了些什么,我以前也有一個老婆,好像還有個孩子”
嚴子黃嘟囔。
“你不會是傻了吧自己有沒有老婆都不知道”
工友哈哈一笑。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嚴子黃這個人居然成了整個公司機械加工車間的傳奇,這個人從不喊累,無論你機器開得有多快,他都能跟的上。
由于它的存在,整個工廠的出貨速度都增加了一倍有余。
最關鍵是的這個家伙似乎腦袋有些不靈光,有時候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