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嚴子黃再次來到酒吧,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這不是嚴子黃嗎今天怎么這么老實了下去玩兩把”
一個酒吧的小弟看到他,就湊過來打趣。
“不玩了,今天就想喝點酒”
嚴子黃回答。
“切,就你這種貨色還想著金盆洗手呢是不是口袋沒錢啊”
小弟鄙夷的問道。
嚴子黃搖搖頭,沒有搭腔。
酒吧里面的氣氛很熱烈,不過嚴子黃卻感覺周圍的一切和自己格格不入,他感覺自己似乎發生了一些他想象不到的變化,但是卻又不知道這種變化的來源是什么
他一個土木工程大學畢業的人,為什么會對商業如此的熟悉別說看懂合作協議了,就連那十幾頁的合同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有沒有問題。
這完全沒有道理嘛
對周金玲提議的進入小家電制造的提議也正式推行了下去,目前正在進行設備的采購,估計最多半個月,第一批小家電就可以正式下線了。
原本以為這個項目由自己負責,他是肯定的搞不好的,沒想到自己輕輕松松就將一切事情搞定,甚至連以后小家電的銷售渠道他都做到了心中有數。
“小哥,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一個姑娘做到了嚴子黃的面前。
嚴子黃看了看她,點點頭。
這姑娘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眼神卻似乎充滿了迷茫,這種眼神嚴子黃似乎有點熟悉。
“你多大了”
他問了一句。
“二十歲了”
姑娘回答。
她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給嚴子黃的杯子添了一些酒。
“哥,我敬你一杯”
她嬌滴滴的說道。
嚴子黃看得出來了這妹子已經習慣了這種陪酒的生活,他微微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哥,今晚要我陪陪你嗎”
妹子突然問道。
嚴子黃搖搖頭。
老實說,現在他和周金玲之間的關系有些特別,周金玲的年紀要比他大近十歲,而且還是一個寡婦,這其實讓嚴子黃蠻糾結的。
晚上十點,嚴子黃離開了酒吧。
他獨自一人在路上溜達,今晚周金玲有一個聚會,不會太早回去,所以他也有足夠的時間一個人想想。
“姓嚴的”
一個聲音在嚴子黃的背后響起。
嚴子黃扭頭看了看。
“劉主管”
他微微一愣,背后這個人是周金玲東萊集團的業務副總劉大業
“姓嚴的,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搶了我們的項目,又和董事長勾搭到一起,你還真有本事”
劉大業冷冷的說道。
嚴子黃微微皺眉。
“你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
他問。
“我什么意思你聽不出來嗎東萊集團就是一個配件加工公司,你現在要進入小家電的整體制造,你知道這需要冒多大的風險嗎”
“本照集團那可是家電行業的龍頭老大,咱們在它的眼皮子底下玩這一套,這不是找死嗎”
劉大業質問道。
“本照集團的制造重點在大型家電方面,小家電他們很少涉獵我認為我們有機會”
嚴子黃反駁道。
“你放屁你說有機會就有機會了萬一吧整個公司搞垮了,我們這些人連飯碗都沒有了”
劉大業惱怒的罵道。
嚴子黃一看這個架勢,他就不想爭辯什么了。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如果你有什么意見可以和周總去談,我和你談不著”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劉大業冷冷的看著嚴子黃的背影,他一招手。
四五個人出現在他身邊。
“給我打斷他的腿”
他說道。
四五個人馬上就跟上了嚴子黃,走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后,幾個人將嚴子黃圍住了。
“你們要做什么”
嚴子黃看起來并沒有想象中的慌亂。
“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人家要你一條腿,今天你老老實實的別反抗,兄弟們辦完事就馬上走,如果你不識相,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面前的一個光頭囂張的說道。
嚴子黃退了一步,他下意識的雙手提起,擺出了一個搏殺術的起手式。
“喲呵,還是個練家子”
光頭微微一笑,他一揮手,四五個人齊齊的舉起了手中的棍棒。
“砰”
光頭手中的棍子狠狠地砸下來,嚴子黃突然一拳擊出,棍子應聲而斷,而嚴子黃擊出的拳頭卻沒有停止。
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光頭的胸口,光頭一口氣直接上不來了。
他“噗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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