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第一時間檢查了冬玲的傷勢,她松了口氣。
冬玲的手臂骨折但是問題不大,可以養好的。
辰逸也查看了一下梅林的狀態,發現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身上的血跡也大部分不是他的。
“梅林總裁,你這也混的太慘了”
辰逸說道。
“哎現在西方的形式越來越詭異了,政府似乎都退居二線了,一些以前完全看不到的隱藏實力都出現了”
“以前的西方大鱷現在都選擇了各自支持的陣營,麥肯錫家族目前也是一樣”
梅林嘆了口氣說道。
“是嗎可是我在炎夏的時候,似乎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情況”
辰逸驚訝的問。
“沒聽說過也是正常的,目前這些隱藏的實力還是沒有走到真正的最前沿,不過他們已經控制了一些西方巨鱷在不少領域進行廝殺”
梅林回答。
辰逸聽到這個消息,他的反應似乎有些奇怪。
“哥,冬玲需要馬上進行治療,我們不能留在這里”
小五提醒道。
“好,馬上離開”
辰逸點點頭。
小五背起了冬玲,冬玲這丫頭不愧是經過訓練的,這么嚴重的傷她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梅林總裁,我們也離開吧”
辰逸說道。
“嚴先生,在這里幾乎不會有安全的地方,你要帶我去哪里”
梅林看著辰逸問道。
“沒有安全的地方梅林總裁你是不是有些太草木皆兵了,在我看來這里還是很安全的”
辰逸很隨意的說道。
梅林對于辰逸的話大為驚訝,這種視危險如無物的姿態在他看來就是傻的代名詞。
辰逸拿出了一個電話,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清除周圍的一切威脅特別是殺手類型的隱藏人員”
他低語了一句。
掛上了電話,辰逸就扶著梅林離開了,至于那個原本辰逸想要好好審訊一下的殺手,辰逸也懶得去處理了。
最終小五將冬玲送到了當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私人醫院,在付出了幾倍金錢的條件下,冬玲被送進了手術室。
梅林和辰逸則是去了距離醫院不到兩千米的一家酒店內。
兩個人只開了一個房間。
梅林從浴室內出來,他整個人似乎放松了許多。
“梅林總裁,關于你剛剛說的西方的形式,能不能更詳細的和我講解一下”
辰逸詢問道。
梅林點點頭。
他拿起一瓶酒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辰逸拿起酒瓶隨手將酒打開。
兩個人各自倒了一杯。
“前段時間有人來到了麥肯錫家族,指名道姓要見我,但是被我拒絕了,只是讓家族中一位擁有話語權的人物去見了他”
“沒想到當這位家族成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梅林回答。
“什么對方居然如此囂張”
辰逸驚訝的問。
“沒錯,對方殺死了人,給我留了一封信信的內容非常詭異,我看了幾天都沒有看懂”
梅林點點頭。
他從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了一個信件,放在了辰逸的面前。
辰逸拿起來看了看,信件上面什么都沒有
“梅林總裁,這是一個空的信封”
他說道。
“難道你沒有看到上面的字跡嗎一些古雅典文字”
梅林奇怪的問。
辰逸再次看了一眼信封,上面什么都沒有。
他再次搖搖頭。
“奇怪了”
梅林拿起了信封,似乎他是可以看到什么東西的。
“梅林總裁,你可以對我轉述一下”
辰逸說道。
梅林點點頭。
“這上面寫著,永遠臣服于神跡,可窺永生真主救世,惡人伏誅,凡違反真神之意,皆為叛逆”
他一字一句的念著,似乎信件上面的東西非常晦澀難懂。
辰逸的視線一直落在梅林的身上,他聽得很仔細。
“嚴先生,這就是信上的內容,似乎是在講述一個神話,但是我不懂”
梅林放下信件。
辰逸莫名其妙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似乎感覺有點干,再次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這酒似乎很不錯”
他說道。
“這是1982年生產的古地亞白酒,可以保存在現在的口感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梅林回答。
辰逸突然沒有了聲音,他沒有在回復梅林的話。
整個人似乎已經昏迷了。
而梅林似乎也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他的視線落在了閉上眼睛的辰逸臉上,然后露出了一絲笑意。
“來自東方的男人這里可不是你的世界,我可不會不允許你插手”
他輕聲說道。
可是下一秒,辰逸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又突然睜開了。
“你果然不是梅林先生”
他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