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周麗死了你和你老婆都會死”
辰逸冷冷的說道。
其實在辰逸的心里,周麗已經死了。
劉昌赫吸了口氣,他堅定地搖搖頭。
“我沒有見過周麗”
他說道。
辰逸冷笑了一下,他點點頭。
“劉昌赫,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轉身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解散,大協醫院暫時不對外接診,全醫院封閉學習改造一個月”
辰逸對著面前的眾人說完這句話,然后又轉身離開了。
骨龍也離開了。
會議室里面的人齊齊的松了口氣。
姜瑜趕緊跑出會議室,她就看到劉昌赫臉色發白的站在門口。
“老公,你沒事吧”
她問道。
“姜瑜,這一次我感覺我們碰到大麻煩了”
劉昌赫回答。
“咱們先去問問院長該怎么辦”
姜瑜心里一驚,趕緊說道。
會議室里面,所有人都圍住了劉金。
“院長,我們該怎么辦”
“是啊,難道我們就這么被辭退了至少也該有點補償吧”
“要個屁的補償,警察還沒來呢”
眾人七嘴八舌,劉金卻一直沒說話。
“你們就別瞎忙活了你們的劉院長現在自顧都不暇了”
張富國冷冷地說道。
“張副院長,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咱們就別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旁邊的人哼了一聲。
“那可不一定,嚴先生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是性格,現在誰也不清楚,咱們就走著瞧吧”
張富國譏諷地說道。
經偵科的人終于來了,會議室里面的所有人再次被控制住,很明顯辰逸說的報警不是假的。
辰逸坐在了劉金的位置上。
“老大,周麗找不到怎么辦”
骨龍問。
“你今晚去跟著姜瑜,我去跟著劉昌赫我就不信了”
辰逸哼了一聲。
“那可不行,狗急了還跳墻呢”
骨龍拒絕。
“沒事,就這些貨想碰我還差得遠呢”
辰逸搖搖頭。
骨龍看到了辰逸脖子上的黑竹,她不說話了。
不說辰逸的戰斗力怎么樣,光是黑竹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
警察的調查一直持續到了天黑,這些大協醫院的中高層領導才得以離開會議室,他們一個個都餓得不行了。
“姜瑜,你先回家照顧孩子,我去找金哥再說一說,這件事不對勁啊”
劉昌赫低聲說道。
“好,你小心點”
姜瑜點點頭。
兩個人分道揚鑣,辰逸和骨龍也分開了。
劉昌赫去了劉金的家里,兩個人似乎聊了很久,辰逸也不著急,他就在外面等著。
“金哥,這事麻煩了啊”
劉昌赫的面前坐著劉金。
劉金的臉色也很難看。
“的確是很麻煩了,那個姓嚴的家伙不是好惹的”
他點點頭。
“金哥,我說的是周麗那個女人,今天嚴總喊我出去讓我交人我差點沒抗住”
劉昌赫說道。
“周麗還真在你那里”
劉金嚇了一跳。
劉昌赫點點頭。
“那女人正在查看建筑質量呢被我看到了,我本來以為她是記者,我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才弄走了她,沒想到她居然是總公司派來的”
他解釋道。
劉金也無語了,他大概率猜到是哪個劉家人下的黑手,所以他才想找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周麗弄回來,哪怕弄具尸體也能有個交代
沒想到始作俑者自己跳了出來。
“周麗還活著嗎”
劉金問道。
“活著我沒碰她,我只是為了事息寧人,又不是為了殺人”
劉昌赫回答。
劉金松了口氣,沒死人的話事情似乎還沒有做絕。
“金哥,我現在該怎么辦啊把周麗放了嗎”
劉昌赫問道。
“周麗認出你了嗎”
劉金想了想后問道。
“她見過我,但是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就不清楚了”
劉昌赫回答。
劉金吸了口氣。
“反正這個女人不能留著,要么安全的放了,要么就直接滅了口”
他看著劉昌赫。
“殺了”
劉昌赫驚訝的看著劉金。
“劉昌赫,如果周麗死了,那個姓嚴的只會盯著你我們身上的壓力就會小許多,這里面的道理你懂嗎”
劉金說道。
劉昌赫吸了口氣,劉金這是要犧牲他一個保全劉家人了
“我懂”
他點點頭。
“既然你懂,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劉金說道。
劉昌赫離開了劉金的家,他并沒有發現自己背后的辰逸,劉昌赫打了一輛出租,開始在東里市區里面轉圈。
就這么轉了兩個小時,他才讓出租車開往東里市的郊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