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花影亮起,玉蘭的那方剪影上,一瓣花瓣悄然落下,隨后是第二瓣、第三瓣
隨著花瓣的落下,四周被劃破皮膚的聯軍一個接一個地慘叫倒下,被飛花割傷的他們仿佛和那多玉蘭相互聯結,當那朵玉蘭全然凋謝時,三人前后已不見一個敵軍,清掃出了一大片的區域。
這便是繼雨夢生蓮后三人的又一組合技殘花
技能一共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由江澤蘭標記友軍,防止誤傷;
第二部分,江澤蘭與林雨銜共生出核心玉蘭和飛花;
第三部分,飛花汲取敵人的血液,使吸收了核心玉蘭的洪夢霖對其降下詛咒。
這樣的組合技在戰場上尤為實用,既能迅速解決大批敵軍,又不會傷己分毫,只是對使用者各方面的默契度要求較高,少有人能夠做到。
三人的動作幅度極小,從頭到尾幾乎站立不動,她們不像是在戰斗,倒像是在靜謐的房室內進行著插花藝術。
這樣的顯眼的舉動為她們帶來了不少危險,可當組合技開啟,江澤蘭的能力就會充斥四周,令她們周圍的空氣里流淌著滯留之水,將刀槍炮火凝滯在外。
這片戰場上除了袁禹默,其他最高戰力不過三級,少有人能夠破了能力提升了20的三級水系法師的屏障。
有了這一層保護,江澤蘭三人得以依靠組合技迅速清理各個區域。
三人的效率不必多說,另一邊,莫桑也盯上了袁禹默。
莫桑出現之后,袁禹默立刻收刀,不和它硬碰硬。
幾次交手下來,她清楚地知道召喚陣的極限,只要熬過十五分鐘,莫桑就會強制回到冥界。
雖然這將白白浪費她的狂化時間,但天地仁王的每一階差距都十分龐大,即便開啟1400的狂化她也不是莫桑的對手,唯有閃避這一條路。
按理來說,地級的莫桑輕而易舉就能追上袁禹默,但袁禹默狡猾異常,專往堯軍之間躲。
她擠在堯軍之中,也不殺人,就這么躲著。莫桑顧忌著自家士兵,往往很難捉到袁禹默。
今天莫桑雖然有了兩倍的戰斗時長,但如果袁禹默繼續逃竄,那結果并不會有所改變。
宓茶站在后方俯瞰戰場,她不知道袁禹默為什么在看見她后突然激動,但她對袁禹默亦是十分不喜。
很少有人能讓宓茶厭惡,袁禹默當屬前三。
她是童家母女的悲劇來源,是害死妖魁的罪魁禍首。
百里谷被滅,宓茶不曾親眼看見媽媽和爺爺奶奶們是如何去世的,她所見證的,是被袁氏林氏兩大宗族活活拖死的妖魁。
這五年來,她多少次夢見渾身是血的妖魁被人壓倒在地,夢見一片黑暗之中驟然亮起焚盡鉛華的火光。
宓茶咬緊下唇,只是一想當年的情景,她胸口便一陣灼痛,喉間隱隱泛起了腥甜。
閉了閉眼,她不能陷入情緒的泥沼,當務之急是盡快解決袁禹默。
雖然莫桑進度不加,但宓茶并不焦急無措。她將郁思燕留下,選擇自己前往戰場,其中一點便是奔著袁禹默而來。
有著1400狂化的袁禹默可以說是一臺無人能阻的殺器,即便是王級的郁思燕也很難與之抗衡。
但這世間從來沒有平白無故的好處,狂戰士能得到如此之巨的力量,那比也有其致命的弱點。
宓茶瞇了瞇眸,握緊了手中的法杖。
對付狂戰士的最佳利器,不是比狂戰士更強大的戰士,而是所有職業中唯一沒有戰斗力的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