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抗賽,你做十分出色,我甚至可以說,你的作用比沈芙嘉都要大。”
沒有嚴煦的前期工作,沈芙嘉根本沒有時間踩點,沒有水龍盾,沒人能夠困住阿薩貝爾。
“你是老組長了,沈芙嘉剛剛上來這個職位,你能夠這么盡心地幫助她,十分不容易。”聞校長思忖開口,“陸鴛的性格你也知,如果她和沈芙嘉在某些方面產生了分歧,我希望你能做那個中立理智的人,客觀地替她們分析問題。”
嚴煦這一有了長足的進步,她進步到了聞校長竟能把調解的工作交給了她來做。
一之前,她還是個冷漠孤僻的獨行俠,如今,她已成為了大多數人信賴的象。
“我明白了。”嚴煦應下了這項任務。
“嗯,”聞校長頷首,“陸鴛有時候容易情緒化,沈芙嘉有時候也喜歡劍走偏鋒,以后有的資料我都會率先給你,再由你分享給陸鴛和沈芙嘉。”
聞校長給予的這份權力絕是一份不小的贊譽,嚴煦聽完只是一點頭,表示知。
就如同她穿開了膠的帆布鞋在宓茶家里自然而然地行走坐立一樣,隨嚴煦的成,寵辱不驚這四個字越來越融入她周遭的氣場。
嚴煦的約談結束之后,聞校長繼續約談了秦臻、付芝憶、慕一顏、宓茶等人,其一一作出了評價與建議。
最后一個上來的是陸鴛。
在她進來之后,聞校長先表示了慰問,“阿薩貝爾還好么”
“還好,已經回敷泥巴了。”被沈芙嘉一劍戳到了腎,恐怕五天內阿薩貝爾都無法戰斗了。
“那就好。”聞校長雙手交握,擱在了膝蓋上,“訓練到了尾聲,你有么話是想我說的么”
陸鴛抬眸,望了他一眼。
“童泠泠的事”她張了張嘴,開口之后又有停頓,片刻后,她低聲,“抱歉,是我想然了。”
“這歉你該她說。”聞校長偏首,“我有么想說的么。”
“那就沒了。”陸鴛站起來站起來就走。
“稍等。”聞校長叫住了她。
陸鴛回眸,就校長側身,從沙發后的桌子上拿出了三只破碎的乒乓球。
三只乒乓球半碎開,成了六只半圓。
他將這六瓣乒乓依次擺在了茶幾上,一個一個耐心地擺好,成了整齊地一列。
陸鴛不解地望向聞校長。
聞校長看向她,笑,“我欣賞你未雨綢繆的智慧,你總是能夠預判出局勢的下一步。”
他指向了面前的這一排乒乓,“這是剛付芝憶來時給我的。”
陸鴛一愣。
“今天比賽結束后的午休時間里,她完成了挑戰。那時候她不知童泠泠會落選,她知周二已經過了、她知加分的獎勵已經作廢,可她還是完成了這項挑戰。”
“她是第一個完成的,或許也是最后一個、唯一一個完成的。”
聞校長的手指撫在第一顆破碎的半圓上,這些半圓的切口整齊光滑,可以想象,劈開它們的劍風是多么的精準利落。
“有時候不走完最后一步,我們還真不知這盤棋是死是活。”他望陸鴛,笑了笑,“你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