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寶塔、閣樓和一路上見到的普通宅子十分同,顯然是一些標志性建筑,換言之,那應該是百中心層駐扎的地方。
百谷溪的院子,就坐落在中心圈的腳下。
“你媽太久沒回來,給你們打掃了一下。”百凰琴推開門,百谷路拾遺,夜閉戶,這的門也就沒有上鎖。
推開圓形的院門,入目的是寬闊的前院,青石板鋪路,中央有三缸睡蓮,蓮下藏有游魚。
院子坐北朝南,通透疏漏,四角多是常青類的植物,少見花卉,除了正中央的三缸睡蓮以外,只有角落開著兩樹白海棠。
“謝謝您。”宓茶對著百凰琴道謝。
百凰琴擺了擺手,以為意,“這幾你們是己吃飯,還是去那兒或是食堂”從宓茶過了六歲,她的大部分時間就在外面過,百谷溪也一年到頭的回來,這座院子原先的廚師、保潔也就撤走了。
“們己做就好了。”
“那行。”百凰琴一頭,她沒有別的情要說了,可卻沒有立刻離開,欲言又止地站在了原地。
沈芙嘉瞧出了她的心在焉,索性上前一步,主動開口道,“剛才太急了,沒能好好地介紹完。”
她稍稍吸了口氣,放平了心態,落落大方道,“小姨好,是宓茶的舍友,也是她現在的校隊隊友一八級下階的冰系輕劍士。”
百凰琴一愣,萬沒有想到沈芙嘉這么直白地捅出來。
她剛要開口,忽然,一聲妖妖嬈嬈,難辨雌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這可行啊寶貝兒”半空之上,一抹紅影飄然落下。
稱為“飄然”,是因為來人穿著一身古怪的長衫,長衫的款式屬于任何朝代,長袖廣底,布料輕薄,露出胸口一大片的皮膚,衣服底色玄黑,上面印著大朵大朵的團花,分外花哨。
僅衣服寬敞飄逸,來人還披散著長發,他有著一頭長至腳跟的紅發,從降之時,紅發散開,一如在空上潑開了一灘濃重的血。
知道這人是何時來的,也知道是從何處來的,嫵媚的男人甫一落地,長發還未落下,身形如閃電一般疾閃至沈芙嘉身前,一把扼住了她的下巴,速度快到只留下一片殘影。
他貼著沈芙嘉的鼻尖,瞇著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一開口,話卻是對著宓茶說的,“你怎么能和冰系混在一起呢”
男人說話的聲音陰柔綿軟,拖著濕冷的長調,像是在人的耳洞中游過一條細蛇。
那只手上,五指指甲尖銳如錐,他稍一咧嘴,口中的牙齒如鯊魚般尖銳。
沈芙嘉頓時僵在了原地,她一動動地任由男人捏著下巴翻看,是她想反抗,是在男人出現的一剎那,一股強悍的力量徹底籠罩了她,令她連站立變得艱難。
隨著男人的靠近,她對上了對方的眼睛一雙猶如蟒蛇一般的豎瞳,瞳孔呈現出和發色相同的血紅。
明明是暖色調,可在與那雙眼睛對視之時,沈芙嘉沒由得一陣寒顫,仿佛她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這雙眼睛所洞悉了一般。
男人翻開貨物似地打量完了沈芙嘉,繼,扭頭對著宓茶挑眉,用著一貫陰柔的腔調,輕佻慢聲地開口,道,“這要是你那頑固的爺爺知道了,你這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可就得變成花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