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沈芙嘉在心中做了數次的建設,可當她被這雙眼睛注視時,依舊忍不住心口一痛,后退了半步。
老人家的敵意十明顯。
“爺爺、奶奶好。”她順勢彎腰,向兩人鞠躬。
“誰是你爺爺。”谷岳銘端坐高位,他臉上沒有喜怒,可說的每一個字都壓得沈芙嘉喉口腥甜。
在絕對的力面前,什決心、什意志,全都一文不值、軟弱力。
終于,沈芙嘉堅持不住,雙膝砸在了地上,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嘉嘉”宓茶驚呼,她跪到了沈芙嘉身旁,立刻取出法杖為沈芙嘉治療。
“不我沒事”沈芙嘉拂開宓茶,抬起袖子揩去了唇角的血,抬頭望向了上方的谷岳銘。
谷岳銘沉沉地俯視她,“老夫要你還來一點,不過吧,小丫頭。”后三個字他念得又重又緩,聽得人心頭一沉。
“您說的是。”沈芙嘉垂首。這點血比不上宓茶給她的百分之一。
“一把老骨頭了,小孩子較個什勁。”百里鶴卿手中的木杖一碰地,制止了谷岳銘繼續施壓。
沈芙嘉身上的威壓被撤離,可在滿屋子王級強者的目光下,她精神上的壓力依舊沉重比。
上方主位坐著天極、地級的大長老谷岳銘、族長百里鶴卿;
右側的四個座位只坐了三個,別是三長老妖魁、四長老云棠五長老熊天晟。
除了閉關的二長老決縭以外,百里一族的高層幾乎都已到齊,近十年來,鮮少有事能讓這些老怪物們準時地匯聚一堂。
沈芙嘉的比喻沒有錯,某種意義上,宓茶確是百里一族的上之寶。
百里鶴卿望向沈芙嘉,臉上的表情還算是溫,“別緊張,小姑娘。這件事錯不在你,我們不會將你如何,你四肢齊全的來,也必然能夠四肢齊全的走。”
沈芙嘉抿唇,忍著體內的疼痛,她艱澀道,“謝謝您。”
“但不管怎么說,你也從中受益不少。老身就腆著一張老臉做一惡人,開門見山地說了。”老人雙手扶住鳳頭杖,沉沉地望向了沈芙嘉,“希望你覓茶斷了關系,日后不要再有聯系。”
沈芙嘉咽下了口中殘余的血。
她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緩過了疼痛,抬眸,微笑著望著百里鶴卿,“如果我一定要呢。”
谷岳銘胸口一起伏,剛要發,鳳頭拐杖便攔在了他腳前,示意他別動。
“小姑娘,”百里鶴卿輕笑一聲,“你從我族手里得了一把若霜,又連升三階、免除了審判庭的追捕,最后還得了一把敵雙的寶貝,那把去了邪氣的冰嗜夠你受用一生的。”
她意味深長道,“你該知足了。”
沈芙嘉依舊笑著,“奶奶,您就直接告訴我,我如何才能與宓茶在一起。”
熊天晟擰眉,這小姑娘是好大的口氣。
“除非天地傾覆。”谷岳銘冷冷地開腔,“否則沒有可能。”
沈芙嘉接著問,“那請您告訴我,什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宓茶。只要您給出標準,即便我現在達不到,我也愿意拼盡全力朝著這方向努力。”
“沒有人能配得上覓茶是千年來唯一的全陽輪,凡夫俗子怎能配得上她。”谷岳銘微微瞌眸,哼笑一聲,“不過既然你這樣問了,正好,老夫要讓你們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