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緊張,想想那個時候,你們一對一、連續贏下三場正面戰斗,才能換一頓飯吃;現在打倒一個人就能獲得一天的資源。”聞校長一笑,合握的雙手攤開,“簡單了不,不是么。”
“校長,”慕一顏忍不住問道,“難道您早已預料到了初賽的規則,所以才讓我們進入森林的嗎”
聞校長搖了搖頭,“不。”他并不知情。
起身,男人深深望向了幾人,“這場比賽考核的目的是什么,你們應該明白了吧”
“團隊合作、吃苦耐勞,以及憂患意識。”沈芙嘉答道。
最后一個她頓了頓。除了宓茶,她們沒有人預料到。
在資源豐富的和平年代里,哪個高中生會買緊急儲備糧放在身上這一點不止是她們沒有料到,絕大多數選手都沒有料到。
“我們事先沒有收到一點關于要提交檢測物的消息,賽方也沒有通知老師,而是直接敲響了學生的門,當場給出了四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李老師擰眉,她凝重地望向了聞校長。
聞校長無奈地一哂,真是熟悉的操作。
大賽組“命令”一詞淡化了,工作人員在表達時客氣委婉,然而,如把他們的話加以概括,那么意義就十分明朗了
四個小時,收拾行囊,準備戰斗。
“這是往屆從來沒有的形式,面對突發狀況和緊急任務,你們的表現必定也會被評審團記錄下來。”
聞校長負手而立,“是那句話,不要緊張。該訓的你們都訓過了,相信你們流過的血、斷過的骨頭,你們是從h市上萬同級生中存活下來的人,再沒有么能比存活挑戰更適合你們了。”
幾人精神一振,昂首收顎,齊聲道,“是”
“有一點。”聞校長道,“七天七夜不間斷的極限生存,你們知道,這意味什么么”
嚴煦斂眸,鏡片反射出一道白光,“意味著這場比賽,是擴充資料庫的最好數據來源。”
“不錯。”聞校長唇邊的笑意濃了些,他語重心長地對著幾人,道,“該怎么做,你們自己心里有數。”
當天下午,吃過晚飯、洗過這周最后一次澡后,工作人員在七點準時帶領她們前往相應的賽區。
賽區并不在首都,而是分散在了禹國各地。
e408參賽的六人,在與老師以及駐守酒店的陸鴛、付芝憶道別后,坐上了前往傳送中心的大巴,被傳送至了南方的一片山林。
山林的四周拉著黃線,禁止閑雜人等靠近,四周除了蹲點的媒體,有軍隊駐扎。當六只代表隊集結之后,現場的牧師與儀器一并對她們做了檢測。
宓茶跟在沈芙嘉身后,她仰頭望著面前的山,這并不是一片完全原始的山脈,有一條公路盤旋在山峰上,已然有人類開發的痕跡。
工作人員開始給她們分發口糧兩包壓縮餅干,兩升水。這便是她們一周的物資,如想更多,就得靠擊殺對手來賺取。
聞校長說得不錯,賺取資源的條件比她們當初在y省時寬松了不,而且至少壓縮餅干是開袋即食的,她們已經受夠生牛肉了。
此前選手們送去檢測的物品也全部歸,藍色的方框內標著她們各自的字,宓茶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她的框框,清點無誤后,道了一句,“謝謝。”
她把籃子放在地上,開始里面的東西一一收進儲物戒。
當宓茶蹲在地上收東西時,她沒有發現,隊伍的兩側,已然有不異樣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刺客擦拭著長針,重劍士舉起了重劍。和兩小袋干巴巴的壓縮餅干相比,那名牧師籃子中的米、牛肉罐頭、巧克力,奢侈得過分了。
不僅如此
“我說宓茶,你的睡袋在陸鴛那里,她這場不上,你要怎么睡覺啊”柳凌蔭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沒關系。”宓茶從籃子底下翻出了兩個長筒,道,“我帶了簡易帳篷,現在天氣不冷,晚上蓋衣服睡就好了。”
盯著宓茶的視線頓時愈加灼熱。
氣死人了除了鍋碗瓢盆、食物和水以外,這個牧師他娘的帶了帳篷而她們么都沒有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