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芝憶看著她進入了s狀態,連忙問道,“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嗯”陸鴛開始建立新的數據庫,一邊思考著付芝憶能做什么工作,“七臺電視的錄像,每隔十五分鐘去確認一遍。”
“行,還有呢”
“給買可樂,冰的,倒進玻璃杯里;兩包薯片,原味和麻辣的,混合均勻,還有”她一敲回車鍵,“午飯想吃吮指原味雞和土豆泥。”
這就是為什么她想上場的原因。
比起分析54支隊伍、324名女生,誰都看得來,上場打比賽更輕松。
狡詐陰險的沈芙嘉,冠冕堂皇的嚴煦。
光鮮亮麗又賺錢盈利的永遠是前線,禹國的法律應該多考慮考慮像她這默默無聞的幕人員在公交上安排“幕人員專座”,或者少收一點他們的個人所得稅才公平。
“嘞,”付芝憶快把東西辦齊了,她蹲在陸鴛腳邊,撐著臉仰望她,“你熱不熱啊,不給你洗把臉不給你梳個頭你都沒梳頭了。”
“不。”
至少也該在增發植發時,為他們打半折才對。
團隊賽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一邊,留來的陸鴛和付芝憶開始進行情報分析,另一邊,前線上的六人已經找到了一塊風水寶地,開始安營扎寨。
她們路上遇到過兩撥隊伍,采取的戰略只有一個字
躲。
這七里能不起沖突就絕不起沖突,陸鴛一個人未必能夠分析完每一支隊伍里的每一個人,因此,她們能做的,便是盡量不讓任何人分析她們的信息。
聞校長一個月的課程中,囊括了絕大多數的實戰基礎,其中也包括了偽裝學。
宓茶帶的帳篷是土色,幾人的睡袋是軍綠,放在山林中是再不過的保護色。
她們找了處茂密的灌木叢,將寢具鋪開。
這里不僅草木茂密,時四周險峻,地勢較高,是較為理想的扎營地點,唯一的缺點,就是夏季草木從中蟲蟻數不勝數。
宓茶將50的增幅套在了嚴煦身上,準備給營地覆上防護盾。
增幅甫一進入嚴煦的體內,她心中咯噔了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這50的增幅,似乎較之從前稀薄了一些
嚴煦的感覺沒有錯,為了凈化靈泉,宓茶夯實的七中差點掉回七,兩個月高強度訓練所積攢的能力悉數散去,化為烏有。
原一個月,宓茶便能沖擊七上,如今看來,至少還需小半年才行。
慶幸的是,她的這份犧牲沒有白費。
淡藍色的法光籠罩了整個營地,形成了一個半球狀的罩子,將營地嚴嚴實實地蓋在了方。
經過宓茶的加持,這場防盾的防護等級為七,可以抵擋住絕大多數的攻擊。
但這不代表她們可以就此高枕無憂。
幾人決定輪番盯梢,每兩個半小時換一班崗。
對于所有錦大附中校隊的學生而言,他們對y省森林最深的印象,便是剛一離開,轉眼間分數就被扣到了負十。
經歷過那段缺水少時、疾病肆意的日子,沒有人再敢放松警惕,即便是睡覺,也有眼睛睜著才能放心。
站崗必不可少。
沈芙嘉將一輪和最一輪讓給了嚴煦和宓茶,保證兩名法科生能有一塊完整的睡眠時間,不必睡到一半被叫醒。
兩個半小時的輪崗時間對過長,但現在人手不夠,也只能將就些。
每夜間11:3001:00為嚴煦、慕一顏;
01:0003:30為沈芙嘉、秦臻;
03:3006:00為宓茶和柳凌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