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勵助學金”慕一顏疑惑地輕聲念。她可從不還有這種東西。
疑惑的不止是她,幾靜靜地等了許久也沒有從廣播等到任何解釋,看樣子賽方沒有回應她們的打算。
“簡直就像是惡趣味的直播打賞。”沈芙嘉捏下巴,這讓她聯想到了哥哥做直播時遇到的情景。
當主播滿足金主的條件時,他們就能從金主那拿到一定數額的打賞,譬如唱一首歌、跳一支舞。
而茹依依給她們的十萬元,則是要求她們挺這一場兩小時的冰雹。
宓茶蹲防護層的邊緣,伸手往外探了一小塊冰雹。
她從儲物器拿出了一條帕子,將冰雹裹,用手捂化了,得到了一條冰冷的濕帕子。
“這應該是冰系法師凝結的咒術,用洗臉沒系。”她挽帕子,小心地給柳凌蔭擦拭臉上的血。
冰雹化開的水并不純凈,但傷口已治愈的法光下愈合,用作擦臉問題不大。
暴風吹得四周的樹枝瘋狂搖曳,柳凌蔭頂一臉血,面色陰沉地坐暴風夜,看起十分可怕。
當然,即沒有這些外物渲染,柳凌蔭本身也十分可怕了。
她是個能眼都不眨就把自己肋骨戳斷的,那一幕將成為雨夢生蓮隊今年最可怕的回憶之一。
慕一顏安慰地拍了拍柳凌蔭的肩,小聲嬉笑,“也讓你嘗嘗被錢砸的滋味。”
柳凌蔭的臉更加陰沉了。
沈芙嘉望向了嚴煦,嚴煦推了推眼鏡。
看樣子,這場比賽不會如她們想象得那輕松了。
雖然還不清楚具體的規則,但既然提到“激勵助學金”時,賽方加上了一個“目前”,那就說不會只有一個“茹依依女士”。
接下的日子,她們恐怕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干擾因素。
茹依依女士送的這場冰雹非常貼合第六賽區的情景,不論是地點還是時間,都是雹災的高發區。
按照這樣推測,這種情景下她們還可能遇上泥石流、山體滑坡,甚至是森林火災
將這場比賽被稱為“生存挑戰”,還真是名副其,毫不夸張。
兩個小時后,冰雹停了下,夜幕又恢復了寧靜,月亮重新露面。
一切都靜下之后,廣播聲忽然響起“賀大附熙戰隊淘汰一。”
幾心下一沉。
這場突如其的重雹災,令剛剛消失兩支隊伍的第六賽區,又減了一名選手。
突發性的災難讓防不勝防,除了直接“死亡”,受傷和血條降低的數更多,就連她們的隊伍都有受到了傷害。
如果沒有帶牧師,憑柳凌蔭剛才被砸的那一下,必定難以完成長達七的比賽。
一股后怕從背脊竄起,幾不禁回想,如果不是宓茶帶了食物,這場比賽她們本不準備帶上她的。
七殘酷的野戰,這樣的賽制十分不適合柔弱的女牧師參加。第六賽區,除了e408以外,只有兩支隊伍帶了牧師,一支是黃雀后、拿下第一次補給的幽藍戰隊;一支是名為白龍的戰隊。
敢長時間的野戰,浪費一個戰斗名額給嬌貴孱弱的牧師,這兩支隊伍的其他成員必然十分強悍。
大多數隊伍沒有這個資本,熙是其之一。
山腳之下,大賽的工作員連夜趕往熙隊所的地點。
滿地的冰雹之間,樹下坐一名捂頭的女孩,她泣不成聲,崩潰地哽咽,“血好多血”
她的防護服還是滿血,但額頭被冰雹砸破了皮。
三十秒內,牧師趕到現場,兩名工作員陪伴女孩身側,不住地安撫她的情緒,“別害怕,牧師已了,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