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安靜靜,么事兒也沒發生,直到半鐘后,自遠處飄來了一抹淡紫色的薄煙。
紫色融合在夜里,肉眼難以辨,秦臻瞇了瞇眼,幾番確認后,對著沈芙嘉回首示意。
有么東西朝著她們來了。
沈芙嘉后退半步,她隱約明白了這道附加題的意義。
伸手落下一個撤字,e408舍棄了她們居住了三天的營地,儲物器內翻出飛爪,借住山中的林木快速移動,朝山下跑去。
紫霧緩緩駛來,兩分鐘內,覆蓋了山頂。
大賽中心,五位評審正看著這一幕。
三天過去,有三之一的選手已被淘汰,地廣人稀,這場躲貓貓便沒完沒了,是時候將場地縮小了。
汪雪萍追加的毒煙將持續性覆蓋一部分場地。
野外扎營,山頂是最佳選項,三級毒圈將先把山頭、高處覆蓋,減少30的場地。
“汪會長真是爽快。”曹剛佩服道,“一個賽區追加兩萬,十八個賽區就是三十六萬,豪氣”
汪雪萍笑了笑,“教育投資,穩賺不賠的好事兒,干嘛不花錢呢。”
屏幕之上,沒有反應來的選手不少,黑暗中淡淡的紫色毫不起眼,并非所有隊伍都能察覺到這片紫煙,直到防護服的血量開始下降了,學生們才反應來。
可縱使反應來也無濟于事,毒氣肉眼難辨,他們并不知曉何處有毒、何處無毒。
驚慌一下子點燃了夏夜,一場無頭蒼蠅般的逃亡就此開展。
“等等”白龍的牧師扯著同伴的衣角,氣喘吁吁,“我、我跑不動了”
“跑不動也得跑”隊長高呼,“來個人把她背上”
話音既落,可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拉牧師一把。
“背她”重劍士抬手揩了把汗,“一天沒吃東西,又追了明熙幾個小時,我們自己都跑不動了。”
饑餓與口渴給予了精神莫大的壓力,令人無端的煩躁,隊長不輕不重地踹了她一腳,“還是不是攻科了連個牧師都背不動”
“我不是,你是你是行了吧”莫名其妙被踹,本就性格暴躁的重劍士一把丟下武器,“你有本事你來背啊讓她參賽可是你要求的,你非要帶上這么個累贅,那就麻煩你負責到底”
“我帶上她是為了我一個人嗎”隊長的權威受到挑釁,白龍的隊長怒不可遏,“七天的野戰,沒有牧師你怎么活說話講點良心”
“沒有牧師就不能活”重劍士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行啊,那咱就比比看。”
她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重劍,劍尖指著隊長,“現在開始,咱們道揚鑣,你帶著你的牧師走,我帶著我的劍走,看看最后到底誰能留下”
“你這是干么”旁邊的隊友連忙拉她,“瘋了嗎,我們是一個團隊”
“我呸,屁個團隊這種只會對著別人呼來喝去、自己屁事不干的隊長我才不認她以為她是哪國的公主啊”
“你”白龍隊長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她猛地揮手,打掉了指著自己的重劍,“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有種你一個人活到最后”
說罷,她一把扯住牧師的手腕,轉身朝著山下跑,“我們走”
牧師被她扯得一踉蹌,在兩人爭吵之間,毒氣早已覆蓋住了她們的身體,防護服的血量持續下降,不斷增長的負重哪里是柔弱的牧師可以承擔的此時被隊長大力一扯,她膝蓋一顫,整個人朝前一撲,連帶著隊長一并朝山下滾去
“隊長小易”幾名白龍隊的隊友驚呼出聲,連忙追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