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臻將食物收進儲物器中,慕一顏沖她比個拇指,狡黠地一笑得手。
腳步聲越近,兩人對視一眼,分開自兩個方向繞行逃離。
姍姍來遲的白龍幽藍兩隊在趕到后,早已看不見劫機的人影,尤其是有牧師退賽的白龍隊,她們身上的防護服沉重無比,只剩下一半的血量,背負著幾十千克在身上,難以快行。
天上的無人機在發現目標后,慢悠悠地落下。
白龍隊長打開食物箱,看見空空如也的內部之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如遭雷擊。她猛地一拳砸向樹干,咬牙切齒,“欺人太甚”
e408自己有豐富的物資,竟還要來搶她們這一丁點口糧,實在是卑鄙無恥
“現在沒有食物,我們該怎么辦”牧師惴惴不安地問。她實在是累極,能力的恢復速率直線降,在身體無法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時,哪里還有能量去產生能力
幽藍隊長死死擰眉,她沉著氣,問向牧師,“你還有多少能力”
“最多只能再恢復一管血或十分鐘的10單體增幅。之后”牧師抿了抿干渴起皮的唇,低落地搖搖頭,“再沒有補給的話,之后恐怕產生不多少能量了。”
“我也是。”火系法師雙手撐著膝蓋,疲憊地喘息,“身體狀況太差,我已經吟唱不出什咒術了。”
“該死的e408,居然把我們最后的希望都奪走了。她們不愁吃喝,還有不滿足的”白龍的弓箭手怒道。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幽藍隊長嘆了口氣,“東西是沒法追回來了,我們不知道她們在哪兒,搜尋也需要不少體力,憑我們現在的模樣,就算真的找到她們了,和她們對上也是死路一條。”
“那該怎么辦,忍過最后三天嗎”白龍的重劍士問,“e408從來沒有出手過,或許她們并不打算于我們起沖突,只要我們好好躲著,或許能熬過這場預賽。”
“我看不然。”白龍隊長搖搖頭,“可能她們是在等我們的狀態差到極致后,再手。”
“食物和水是必不可少的,就算我們能忍住饑餓,但三四天不喝水,恐怕要交代在這兒了。”幽藍隊長附和道。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兩人同時開口,話音未落,兩聲金鳴亦同時響起。
雙方隊長手中的長劍同時亮起冷光,朝著對方刺去。
幽藍隊長側身一閃,被牧師治愈到滿血的她動作比殘血的白龍隊長快上一倍,反手揮劍,劍光在白龍隊長的后頸上掃過。
但聽噗通一聲,白龍隊長倒在了地上,血條僅剩5。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殺死對方獲取資源。
這一切都發生得極其突然,與此同時,幽藍隊的牧師發出一聲驚呼,白龍的弓箭手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頸,憤怒地望著幽藍,“你們果然不是誠心合作。”
“彼此彼此。”幽藍隊長一揮劍,劍尖指向對方,“放人,否則連你一塊兒殺。”
“哈,說話前先看看自己的處境,如果我把牧師殺,之后的三天你們還活得去嗎”弓箭手不但不松手,反倒勒著牧師朝后退數丈,她低頭對著懷里的牧師喝道,“快給我們隊長治愈,否則我就殺你”
白龍的刺客緊跟在弓箭手身旁,手中亮著匕首;幽藍的重劍士也隨之舉起重劍。
兩方上一刻還并肩作戰,一刻便是一派劍拔弩張之勢,局勢轉變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看到這一幕的沈芙嘉眼角一挑,流露出了些許興味,她微微揚唇,按通訊器,輕聲開口道,“秦臻、一顏,回去,見機行事。”
兩個有利益沖突的臨時聯盟,內部本就松散無比,稍一發生變數,極易自相殘殺。
這個聯盟比她想象得還要弱不禁風。
帶著物資逃離的秦臻、慕一顏聽到這聲命令后,立刻折身返回原地。
她們伏在兩隊遠處的樹上,與高處的四人一同觀望這場內斗。
牧師驚慌地掙扎,直直地望著自己的隊長,不知所措。
幽藍隊長咬牙,她腦中飛快地計算得失,盤算著牧師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