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她就不能嘉嘉在一起了如果她是別的職業、如果她是別的職業的話,憑著七級中階的等級,破月根本不在話下,她一個人也牽制住小玉,不需大家那么辛苦的訓練,更不用嘉嘉每天都那么擔心。
為什么她偏偏是牧師,偏偏是所有職業中,唯一一個毫無戰力的職業。
這一刻,宓茶理解了洪夢霖的心情,她開始后悔自己對她說的那些話。
那完全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真是自大又無。
沈芙嘉擔憂地望向宓茶,宓茶的臉色更差了,自暗殺一事后,她常常一個人發呆,連細化訓練都擱置了下來,晚上也輾轉反側,睡不安穩。
這場比賽她直覺宓茶不該上場,宓茶現在的精神狀態太不適合戰斗了,尤其是有防護服的戰斗。
可惜參賽人員表在10號就遞交了上去,想更改也有辦了。
宓茶的狀態幾人在眼里,可又不如何開導。一直來,都是宓茶開導她們,她們未想過宓茶也會有低谷的時候。
裁判員吹了哨,“b組復賽第一場馬上開始,無關人員請退到線后”
聞校長久留,他對著沈芙嘉使了個眼色,讓她在比賽時多多注意宓茶的狀況,隨后退到了線。
一旁的破月瞧見了e408的狀況,夢露掩唇一笑,“有必怕成這樣么。”
“你說誰怕”柳凌蔭即瞪了回去。
夢露右手執杖,左手撫胯,揚唇道,“能有誰,然是你們柔弱無助的小牧師呀。”
“真不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有防護服就算了,現在有防護服,牧師在這場上除了被虐殺,有什么作用”她嗤笑一聲,“見她都瑟瑟發抖了么。”
“你”
不等柳凌蔭出口,風無痕便出聲制止道,“露露。”
夢露哼了一聲,不為然地抱住了風無痕的胳膊,咬著她的耳朵私語,道,“不就是百里家么,公平競技,我又把她怎么著。”
風無痕抬手,那只帶著黑色戒指、完美如手模的手,覆上了夢露的頭頂,“賽不分心。”
宓茶沖著柳凌蔭勉強笑了笑,“我事,凌蔭你別擔心。”
柳凌蔭怎么能不擔心,宓茶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就連眼神、舉止,都仿佛回到了畏畏縮縮,自卑內向的時候。
可即便她擔心,她也說不出宓茶那樣溫柔又漂亮的話來,只能道一句,“一會兒跟緊我,別受傷了。”
柳凌蔭這話完全出好意,可落在宓茶的耳中,不免又起了幾分低落。
果然,在任何人眼中,她都只是個需保護的廢物。
比賽很快開始,兩隊同時穿過各自的傳送門。
白光閃過,幾人進入場地后,面的景象令她們紛紛一愣。
不是森林、不是沙漠,她們位一座奢華的大廈中,頭頂是華麗剔透的水晶吊燈,腳下是光滑如鏡的高級瓷磚。
她們被傳送到了一處酒宴上,遠處觥籌交錯,穿著裝的名流們三兩交談,一旁有侍者在演奏提琴與鋼琴。
舒緩的古典樂將著酒宴襯托得愈加華麗,香檳塔、英式點心籃、來來往往的服務生不論怎么,這里都不像是戰斗的地。
一瞬間,幾人為是傳送門出了錯誤。
在她們入場后,上傳來熟悉的廣播聲“各位選手請注意,各位選手請注意,現在開始發布b組復賽第一場的任務。”
“本場比賽位木璽大廈,場內藏有一塊標記物,比賽采取記分制,找到標記物記二十分,擊敗一名對手記三分,擊中一名nc致傷殘扣三分,nc致死扣五分。”
“比賽途中,按下腰帶上的緊急按鈕或口頭認輸則記為淘汰。”
“全國高中能力者大賽b組復賽第一場,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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