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對十級下咒時,成功率便降至50;
對付九級時,成功率為20;
八級時,成功率便只剩下5,超夢露等級的,那更是希望渺茫,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因為成功率太低,夢露在賽場上從未用過它,賽場上便沒有關于她詛咒的資料。
今天的場比賽,夢露同樣沒有用它的打算,不過是因為風無痕受傷而被激得頭腦發熱,才冒險一試,沒想她的運氣那么好,居然真的將七級的牧師捕獲。
屏幕前的百里夫人握住扶手,不可思議地望著一幕。
她賽前沒能見宓茶,根本不知道宓茶日心情如何。
場比賽,宓茶的整體狀態就不好,見風無痕為夢露擋箭、夢露為風無痕而受傷的場時,她的情緒波動極大。
者相加,令她的心神大亂,精神力成一扇破破爛爛的矮籬笆,被人一踢就破。
若是尋常的宓茶對上夢露,夢露根本無機可乘,可她竟然如此幸運,正好在宓茶精神狀態最差的瞬間,趁虛而入。
宓茶很快將風無痕治愈如初,隨后法光又落在夢露、許千音、鄭一楠等人身上。
沒有防護服,牧師的治愈術起竟是如此震撼。
法光化千萬條銀色的絲線,它們附著于幾人的傷口上,細細密密地將其縫補,組成新的血液、皮膚組織,與傷口融合為一。
夢露身前被焚燒的大窟窿被銀色的法光所縫補,不七八分鐘,那致命恐怖的傷口便恢復如初,光潔如嬰兒皮膚一般,不半點燒傷的痕跡。
從前治愈所表現的只是血條的升升降降,而自從脫掉防護服后,e408在賽場上也未曾受過傷,是她們第一次見群體治愈真正的目。
那萬千條銀光從少女身前發,柔和地落在所有的病痛之處,如春雨之于焦土,復蘇萬物。
場美好得令人久久無法回神,像是噴泉中注入千萬道流星,溫柔而神圣無比。可樣的美麗,卻是現在她們的敵人身上。
破月隊徹底生,她們身上的傷口悉數愈合,流失的體能也全數補回,她們之前費盡心機所努力的一切、所搶占的一切優勢,都在宓茶的幾句咒術下,化為泡沫。
從前宓茶站在她們的身后,身為受益者的她們沒有太大的感觸,而今宓茶站在她們的對立,幾人才直觀地明白,一個七級的牧師所能帶的威力底有多大。
僅宓茶一人,二三十分鐘內,便可以將一支茍延殘喘、瀕臨死亡的隊伍拉回巔峰狀態。
“宓茶”柳凌蔭竭力喊她,“在干什么,快醒醒”
她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樓層內,然而宓茶卻仿若未聞,雙眼之中沒有任何的焦點,如同一具沒有生命的人偶一般,乖巧地站在夢露身前。
“別白費力氣,”夢露嗤笑道,“從現在開始,她已經完全成為我的奴隸,除我的命令外,什么都不會聽的。”
宓茶受制于夢露,e408幾人只能眼睜睜地著破月隊慢慢恢復元氣。若是從前有防護服時好,大不犧牲宓茶,可如今宓茶的脖子上沒有分毫保護,那匕首往下一寸,便能真的要她的性命。
“不敢殺她。”陸鴛朝著夢露走近,她沉沉地凝視著夢露,“要是真的殺她,我們不過是輸一場比賽,而卻要被一輩子。”
“站住。”手中有籌碼的夢露恢復少許理智,她嫵媚一笑,“我的確不敢殺她,但我能做的事情可不少。”
她手中的匕首一落,猛地刺入宓茶的鎖骨,血液頓時涌,將那件白色的錦大附中隊服染成鮮紅。
砰
沈芙嘉一拳砸在監控員身后的椅背上,她黑眸之下翻涌起狠戾,胸口劇烈起伏,對著嚴煦道,“里交給”
罷,在嚴煦接過匕首的剎那,立刻推而。
“住手”秦臻疾呼,她上前步,“不過是場比賽,何必下此狠手我們認輸就是”
“認輸”夢露睜大眼睛,像是聽見什么笑話一般,“對著無痕射箭的時候,可有給我們機會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