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不打擾,”付芝憶擺,“快進來吧。”
雖然文瑩方琴最終能進入校隊,但高三相處了一年,y省又共度了不少患難,故友重逢,家心中十分高興。
三人進入門內,宓茶從廚房的操作臺后走出,待發現跟在后的傅尋后,驚喜地迎了上去,“小尋,你怎么來了”
個月不見,傅尋的穿衣打扮變成熟了不少,她沖著宓茶笑道,“我來看看你。”
直升考結束后,傅尋在h市的牧師院里實習,上周忽然接到了聞校長的電,電中,聞校長告訴她宓茶最近比賽失利、心情不好,問她能不能來首都看看宓茶。
牧師最能理解牧師的。
從前她自卑無助時,宓茶陪著她,現在輪到了宓茶難受,她即應下了聞校長的請求,和牧師院請了假,從h市趕來首都。
人進門后才露出了門外的李老師,她沖著房中的一群女孩們揚了揚下巴,“人已經送到了,我回去了。你們好好聚聚,但別耽擱了訓練。”
“好”眾人乖巧應道。
“你們要去訓練了嗎”文瑩回頭看了眼門外的李老師,“那你們去吧。”
“那也不能把你們撂在兒啊。”付芝憶坐在了她旁邊,“少練一兒事的。”
“我們來給你們加油的,要耽擱了你們訓練,那舍本逐末了。”方琴勸道,“去吧,回來再聊也行,不急著一時半兒。”
比賽在即,訓練的確耽誤不。沈芙嘉看了看人,思索道,“要不然樣,下場要比賽的去訓練,一顏、茶茶,你們兩留下來陪她們。”
個方法家都能接受,要比賽的六人和她們打過招呼后,出門前往樓上訓練,宓茶則和慕一顏切了點水果,留在套房里招待遠來的人。
“好久不見了,”慕一顏端著茶放到人前,笑著開道,“感覺你們都成熟開朗了好。”
她泡的蜂蜜檸檬,一個茶包里裝著茶料,丟在杯子里用開水一泡好。
她從柳凌蔭的柜子里拿的,自從柳凌蔭給她喝過后,慕一顏每天都問柳凌蔭討,柳凌蔭嫌煩,索性給了她兩盒。
文瑩喝了,酸酸甜甜,齒津。
“我和方琴從y省離開后去實習了,傅尋比我們更早。”文瑩還細聲細氣的,但語調比從前明亮了許,“在外不比學校了。”
y省一別,文瑩擺脫了身為隊長的壓力,現今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整個人看起來輕松了不少。
“你們做的什么工作”宓茶問。
“我在火電廠,方琴在補習機構巫師的助教。”傅尋自不用,在牧師院里工作。
“都對的工作,做起來一定提升很吧。”慕一顏端完茶后,坐在了宓茶旁邊。
方琴搖頭,“和普通文員的工作差不,什么提升。”
“我們畢竟只學,對工作的要求也不能太高了。”傅尋道,“增長閱歷。”
宓茶一邊聽一邊點頭,對的三人看起來有種人的氣質,談的內容也都工作上的事情,令見識的在校學憧憬向往。
人聊了兒分別后的事,又回顧起了在校的時光,一時感慨頗,聊到一半,慕一顏忽然想起來,“今天周一,你們怎么突然過來了,不需要上班嗎”
“校長請我們來看比賽,等后天你們比賽結束后我們走。”文瑩罷,余光瞄了眼身旁的兩人。
聽了宓茶狀態不好,三人特地提早了兩天過來,她們都受過宓茶的幫助,此時宓茶出了事,心中皆擔憂不已,想為她做些什么。
來的路上李老師已經將致情況和她們明了。按聞校長的要求,她們來看望宓茶,不要刻意安慰,只普通朋友來玩,和宓茶聊聊天、行。
兩人收到了文瑩的眼神示意,開始了今天的計劃。
閑聊許久,三人站了起身,對著前的慕一顏和宓茶開,“之前在家里看了省賽的直播,熬過了聞校長的魔鬼月,你們果然提升了不少,不過你們還見過我們現在的能力,好不容易碰,我們去樓下比比怎么樣”
宓茶和慕一顏對視一眼,“我們五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