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炸響,第二朵煙花在更高更遠的地方展開,中央的火花開出了“加油”二字。
加油的油少了半邊,文瑩哎呀一聲,歉意地朝前道,“對不起啊宓茶,時間太緊,我還有練熟。”
藍鳥載著人飛過了那片火花,將那兩字沖破,完好的“加”字和殘缺的“油”字頓時混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片融化了的糖絲。
甜滋滋,暖洋洋的。
她們伴著上百顆火紅的流星,與絢爛的彩霞中飛過,座下的藍鳥泛著絲絲的寒氣,那些毛茸茸的羽毛皆冰涼如水,在酷熱的七月里,觸之解暑清涼。
逆風而行,晚風拂過頰,亦拂過每一根發絲,它將一切煩惱都拂于身后,眼前于只剩下了明亮、溫暖的夕陽,一切都被虛化,唯有輪巨的夕陽真實的,給予她們真實的目標夢想。
翱翔于高空,頭頂云彩,俯覽人群,被風一掠,心曠神怡。
宓茶回頭,那身后的“宓茶”和“加油”都已看不見蹤跡。
她因穿過了它們,飛往更高的天空。
傅尋坐在她身后,撫著耳旁飛舞的發絲,她對著宓茶開,輕聲道,“聽你心情不好,我本來想打電勸你退賽回來。”
宓茶抬眸,她雙眼微紅,已然明白了人此行的來意。
她們不為比賽,專程為她而來。場唯美精彩的表演,不知道她們花了少精力、抽了少時間才練成的。
“五級前的牧師不適合戰斗,現在又脫了防護服,場比賽對牧師而言,無異于強人所難。”傅尋柔和地望著宓茶,“種比賽對我們不公平。”
她微微瞌眸,唇角揚起了淺淺的笑意,“但遇上了文瑩、方琴后,聽她們了你在y省堅持下來的那些訓練,我又覺,我一定來給你加油打氣。”
她中的法杖向前,碰了碰宓茶的法杖。
那兩根牧師的法杖挨在一起,法石散發著同樣的色澤,溫柔而堅韌,
少女臉上的笑容溫柔令人心醉,叫宓茶陡然回想起兩人的上一次分別,那的傅尋也樣溫柔又羞澀地笑著,她對她
「其實我本來也想勸你不要去全國賽了,你和我一起去牧師院實習,憑你的等級,每個月能拿到好錢呢。」
「但我又一想宓茶,你和我們不一樣,你的未來肯定不待在一家牧師院里坐診,對不對。」
「我走了,你好好加油,爭取成為全國賽上最棒的牧師,給我們高中牧師系爭氣。」
高中的牧師總被稱之為累贅,在校園時受盡冷眼,場全國賽里,最被淘汰的往往牧師,即便有牧師幸運地托身于強隊,在后續的比賽中,他們概率也被自己的隊伍所雪藏,形同無物。
宓茶扭頭,她對上了傅尋的眼睛,傅尋還那樣秀氣,她眼中有了神采,比從前在學校里時堅定、自信。
她沖著她笑,“宓茶,你屆三十萬名能力者中排名第二的能力者,最強的牧師,也我認識的最棒的牧師。
“省賽的直播在牧師院里放送的時候,我們全院的牧師都看著你。”
“看到你用增幅找到所有標記物、用命感知描繪出敵人分布圖時,我們家都發自內心的感到驕傲。”
她收起法杖,用牧師的包裹住了宓茶握著法杖的那只。
“你知道嗎,我們從來有想過,有牧師登上全國賽的舞臺,和其他職業的能力者并肩。”
整個年輕牧師群體,第一次在賽場上堂堂正正地挺直脊背,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并非累贅。
“我們全院三百八十二名牧師都很期待你接下來的比賽,”傅尋直直地望向宓茶,“你決賽的時候,上場的,對不對”
傅尋握著宓茶的指用了些力,她握緊了宓茶的,宓茶的于也握緊了掌中的法杖。
宓茶愣怔著,她第一次意識到,場全國賽有么重要。
她的勝利,不僅僅為了能和女朋友在一起,更也牽掛著無數牧師的心。
早期的牧師孱弱無力,常年遭人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