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蔭暗恨,雙刀流在討厭
彎刀襲來,火鞭頓時一散,化了火凝空,聚炎重新彈出,一劍劈在了飛來的彎刀上。
僅此一招,璃月便將柳凌蔭的火鞭封了回。
雖然如此,但有火凝空在,三米半之內,璃月一旦靠近便會被灼傷,從而也封了狂戰士最擅長的近戰。
宓茶不在,無法補給,柳凌蔭本不想一上來便開啟火凝空耗,但瞧璃月的架勢,今天整場她都得開著凝空不可了。
面對柳凌蔭開啟的火凝空,璃月縱身一躍,在半空握住了柳凌蔭打飛的彎刀,雙刀反握,胸前呈斜十字。
這一回她站在了原,不再急速前進。
璃月突然安靜來,柳凌蔭警惕望著她,忌憚她那瘋狂的打法,未敢輕舉妄動。
稍息,璃月忽然將手中雙刀向上空一拋,兩柄彎刀自半空交錯相碰,首尾相連,融合成了一個完整的圓環。
璃月的圓月彎刀沒有刀背,內外兩側都是鋒利的刀刃,雙刀首尾相連后,圓環內外都是刃口。
它浮半空,如同滿月月食一般,耀眼非常,引得臺一片張目,恰如其名銀色圓月。
在它出現的瞬間,童泠泠腰背一挺,整個身體朝著擂臺傾斜,盯住了那半空之中的銀色月環。
這一招銀色圓月是璃氏姐妹的初始技,對狂戰士而言,這樣的初始技可以稱得上是逆天,也正因如此,她媽媽才會
童泠泠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望著那輪銀月,眼中滿含恨意,牙冠咬緊,恨不啖其血肉一般。
燈光交俱的擂臺上,璃月在頭頂浮現圓環后,暴喝一聲,雙臂向前揮,竟隔空操縱圓環,令其朝著柳凌蔭旋轉飛。
內外兩側極薄的刃口和光滑的刀面,空阻力幾乎零,它在飛行的同時高速自轉,如同切割機上的切割片。
眾人從未見過八級的狂戰士有這種技,這般隔空操縱的技法,須得深厚的法術儲存才可,一般而言,八級的狂戰士并不具備這深厚的功力。
柳凌蔭俯身躲避,圓盤自她身上掃過,如鐮刀割麥,過之留呼呼風聲。
一擊未中,它竟即刻回轉,再度朝柳凌蔭飛來。
柳凌蔭側身閃過,抬劍抵擋,鋒利的圓環抵著聚炎飛速轉動,在聚炎上擦出一片了火星。它的重量比柳凌蔭想象得要重許多,即便璃月沒有親手握著它,可產生的攻擊力絲毫不亞一名八攻科力一擊。
柳凌蔭鉚足力,低喝一聲,拼力將其撞開。
圓輪彈開,揚起了星星點點的火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一秒,一聲笛音突兀響在了賽場上。
那聲音婉轉悠揚,空靈若仙谷飛澗,聞之耳清目明,通體涼爽舒暢。
場眾人疑惑探頭,正在比賽,哪來的笛聲
宓茶凝望擂臺的最西側,在那里,清冷似鶴的少女獨立著,她雙眼瞌眸,手中不持法杖,但見一只玉笛橫在口前。
悠悠笛聲從她口中發出,回蕩整個會館。
在那笛聲響起之后,八中的法師的法杖頓時一亮,兩道藍紫色的流光躥過了近九十米的半空,徑直落在了璃月、璃星的刀上。
“八級的法師不可有那大的輻射范圍,”瑩驚愕道,“這笛聲難道有增幅的功效從沒有聽說過還有用笛子的牧師。”
“有的。”宓茶和傅尋定定望著那閉目吹笛的少女,異口同聲回答。
牧師虞氏一族,專攻音道。
彎刀帶雷電,璃星將它們向上一拋,和姐姐璃月一般,那兩把彎刀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銀環。
在那笛聲之中,璃月、璃星胳膊上的肌肉逐漸隆起。
璃月再次操縱著圓環朝柳凌蔭飛,這一回有了雷系法師的輔助,圓環上噼里啪啦的電流四起,柳凌蔭一驚,連番后退,再不敢用金屬打造的聚炎直接接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