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的柳凌蔭和重劍士交手幾個回合,剛一腳把重劍士踹下擂臺就聽見熟悉的噩夢,她猛地扭頭,望向了擂臺央。
早在璃氏姐妹被困之時,柳凌蔭便將四把彎刀遠遠地踢開。
鏡花水月毫無破綻,有付芝憶指揮,下有嚴煦及時補漏,弩箭之還填充了毒素,完備的陣法,沒有絲毫可乘之機,本以二人必將折于陣,孰料璃月竟能當場晉級。
柳凌蔭踢走圓環只泄憤,根本沒有覺得璃氏姐妹還能沖破水陣、卷土重來。
她懊悔不及,早知如,就該將它收于儲物器之
璃月雙手爪,指尖發力,一聲高喝之,兩輪圓環同時自臺下竄起,飛至空。
巨的銀色圓環浮在少女頭頂,一如殺神降臨,銀色之透出兩分妖冶詭異,一時間,肅殺之氣蕩開,整座擂臺猶雪隆冬,寒冷的殺氣立刻籠罩了四方,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嚴煦面色極其沉重,八級的璃月需全力才能在一定范圍內調動一輪圓環,突破七級之,竟然能夠同時調動兩輪。
鏡花水月雖然除了一個璃星,但時的璃月完全將妹妹的那份補了回來,且有過之無不及。
璃月雙目猩紅,陷入狂化之的她只有殺戮的本能。
七級狂化之,她與圓環的聯系更加緊密,幾乎如臂指使,心隨意動。
左臂一抬,兩方圓環一輪朝,高速自轉著追向空的付芝憶、沈芙嘉;一輪朝下,攻向秦臻、陸鴛。
璃月本人則朝著嚴煦沖,那雙紅眸死死盯著嚴煦,即便陷入了狂化的混沌狀態,亦滿載著滔天怨恨。
就她就眼前的名法師調出的水陣,才會讓妹妹受傷,讓她們差點失敗
嚴煦迅速退,同時口默念咒術,八面水屏頓時朝收攏一束。巨的水柱沖天而,阻截了空追擊付芝憶的一輪月環,轟然朝著下方的璃月砸。
百噸的水對準了璃月的天靈蓋,一擊下,常人必然被碾碎壓扁。璃月雙拳交握于胸,兩輪圓環迅速回轉,拆分回了四把彎刀,聚在她頭頂,如吊扇葉片一般高速旋轉,擋住了方落下的水。
洪水磅礴砸下,水霧朦朧,一片氤氳水汽之,但見少女頭頂銀光,安然無恙地立在原地。
嚴煦愕然,百噸重的水都能抵擋在外,七級狂化如強悍,渾下毫無弱點,已勢不可擋。一戰,她們還有什么方法能夠阻攔住她
時場除了璃月,圓月隊還剩下一名牧師、一名雷系法師。
e408的人數雖然兩倍于她們,可光一個璃月,恐怕都能將她們全部淘汰。
局勢不妙
洪水消散,璃月立即前沖,她提拳直沖嚴煦的額頭,嚴煦退兩步,卻已擂臺邊緣,退無可退。
拳風將至,她下意識閉了眼。
然而,預想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似乎有一重物天掉了下來。
嚴煦一愣,疑惑地睜開雙眼,眼前的場景令她吃一驚,震撼得說不出來。
一柄寒氣四溢的劍落在了她的前,劍尖三寸插入堅硬無比的擂臺之。
它沉寂地豎在地,繁復的劍紋散發著古老的氣韻,劍擦染鮮血,在它之旁,有半只胳膊在地來回滾動。
“啊”尖叫聲驟然暴起。
璃月右手捂著左臂,半邊子被血染紅,嚴煦睜眸,就見璃月的左臂下方空空蕩蕩,只剩下了半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