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后門內沒有傳來回應,好一會,當沈芙嘉準備再次敲門時,房門忽被人拉開。
當看見面前的人后,她呼吸一屏,覺后退了半步。
郁校長是個女人,開門的也是個女人,但她的模校長二字完全搭上邊。
門內的女人看出具體年紀,大約三十往上,披著一頭海藻似的長發,身上穿著輕薄的貼身長裙,那張臉上的五官嫵媚至極,眸光流轉之間,像是盈了一眶美酒,鋪面而來醉人的馨香,讓人頭腦發暈。
千年狐貍精洞穴里的妖氣,大抵如此。
“沈芙嘉。”她含著這三個字,語音上揚,上下掃了她一眼,紅唇微勾,“錯。”
女人轉身,“進來吧。”
“那個”沈芙嘉遲疑道,“請您是郁校長嗎”
“是我。”她駐足于玄,扭頭望了她一眼,笑道,“我又吃人,那么緊張做什么。”
這簡單的回眸一笑活色生香,一如當初看見百里夫人時一令人自覺屏住呼吸,生怕驚擾到這份美麗。
這是皮肉上的美,是一份歲月帶來的沉淀。她比年輕的小女孩擁有太多魅力,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迷人的氣韻,善妒如沈芙嘉,也禁為這份有厚度的美而折腰。
在沈芙嘉的印象中,高階能力者和高校校長都是德高望重的莊重模,她本以為自會見到一個五六十歲的慈祥老人,像是汪雪萍那,可沒想到傳中的郁校長居如此嫵媚多情。沈芙嘉從未和這的人打過交道,心下一時有些無措。
亦步亦趨地跟著女人進門,兩人在客廳中的沙發上落座。
郁校長一坐,身姿半斜,妖妖嬈嬈地支著頭望她,“怎么想的這么久給我答復。”
她的口吻仿佛兩人已是非常熟稔了一般,帶著一點半真半假的抱怨、一點所當的撒嬌,可這分明是她們的初見。
沈芙嘉愣了愣,隨后才反應過來郁校長的是什么事。
復賽結束后,她又收到了一分邀請函。沈芙嘉既已下定決心要去百里谷,像是這的邀請函她向來是拆的,但這一份有些特殊,它來自于錦大。
抱著好奇的心態,沈芙嘉將它打開,這才知道,這是一封校長辦公室行政助崗位的邀請,信中還保送她直接進入錦大軍事系情偵科。
“我我還沒有考慮好。”回想起了那封邀請函,沈芙嘉對著郁校長搪塞道。
她剛一完,女人便笑了起來。那笑聲妖冶魅人,聽得人耳根發癢,沈芙嘉微微吸了口涼氣,知為何,這房內明明開著空調,可她一進來覺得口干舌燥,氣血上涌。
笑聲一止,女人眉梢一挑,眸中滿是戲謔,毫留情地拆穿她,“什么沒有考慮好,是想要輟學。”
沈芙嘉睜眸,這件事只有宓茶和她的幾個直系長輩知道,郁校長如何得知
看著她驚愕的表情,郁校長好心告訴她,“我和覓茶的媽媽是大學室友,去年年底她打電話給我,讓我在進入錦大后好好照。
“我本來只想敷衍她兩句,過這兩場比賽里的表現倒是很合我心。”
她目光輕輕一掃沈芙嘉臉上的妝容,眼鼻口腮一處落,一處讓人看出有妝,扎著一頭看似普通的低馬尾,那頭長發發質細軟,本易塌陷,可被她用黑色的發夾和小發圈暗中固定纏繞,變得蓬松輕盈;兩側鬢發蓋住了半只耳朵,碎發修飾下顎線,溫柔優雅。
好一束讓人魂牽夢縈的白月光。
攻科生里漂亮的小姑娘少,可如此精細的,連郁思燕都少見。她斷定這幅打扮是沈芙嘉的常態,否則光是那束暗藏玄機的低馬尾都能花上一個小時的功夫,在決賽之前,她可能有那么多的閑心去專注打扮。
這的小姑娘,在學校里必飽受追捧。覓茶那性格,難怪會憧憬于她。
“您知道我和茶宓茶的事情”這一層系出人意料,沈芙嘉本以為是聞校長向郁思燕推薦的她,沒想到居是百里夫人,還是那么早以前。
“大概吧。”郁思燕頷首,懶懶道,“和谷溪之前的那個男朋友一模一,那個男人當初也是這么的,他可以拋棄一切陪谷溪入谷,永遠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