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煦站于陸鴛的身旁,她深吸一口氣,七月的最后一天,驕陽似火,正是最炎熱干燥的時候,空氣中水元素不濃郁,但火元素充足。她望向前方的柳凌蔭,希望今天一切能夠順利。
“三”
百里鶴卿和谷岳銘俯視著下方,兩人目光落于宓茶身上。
今天的宓茶神色格外不同,眉宇間透著一股韌勁兒,她握著手中法杖,不像個牧師,倒像個戰士握著劍戟,隨時準備沖鋒陷陣。
“她這是在和我們慪氣么。”谷岳銘道。
百里鶴卿不語。
“二”
總統面色稍有凝重,眸中喜憂參半。
這是一場所有的選手全部達到八級以上的比賽,這樣的陣容往前倒十年,也一共只出現過三次,更別提同時還有三名七級能力者出現在了高中生比賽的擂臺上。如此盛況,可謂是一場教育界的豐年。
禹國的年輕一代有了起勢的苗頭,這無疑令姬方縉高興欣慰,但這同時,也代表了未來會有更多的勢力開始關注起禹國的一舉一動,將他們視為競爭對手。
這場決賽事關重大,內外矚目,牽系眾多,千萬不要出現什么差錯才好。
“一”金鐘一振,主持人高聲令下,“開始”
大軍未動,補給先行,銀白的法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嚴煦、陸鴛身上。
比賽開始的瞬間,宓茶的增幅被開至最大,嚴煦陸鴛各得40。
這并非是增幅40,而是能力增幅40。
言老師掩唇驚訝道,“省賽前她才掌握了力量增幅,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竟然已將三大板塊全部細分成功了”
宓茶四月份時在她的引導下才開始學習的增幅細化,一級之前,牧師的增幅可分為三個模塊力量增幅、速度增幅、能力增幅。
魔鬼月結束時,宓茶剛剛能將力量增幅細化成功,兩個月不到的時間里,她竟又分出了速度和能力。
如此一來,她便能省下一大半的能力,即使全程使用增幅,支撐兩個小時的六人賽也綽綽有余。
“天才”言老師訥訥地呢喃。
當初她讀博時,花了一年半才分出增幅的三大模塊,這樣的速度已經得到了博導的稱贊,而宓茶僅用三個月的時間。不愧是被百里一族定下傳授康樂法杖的牧師,這般天賦,舉世難尋。
宓茶的增幅一出,嚴煦和陸鴛立即開始吟唱,柳凌蔭、沈芙嘉則趕赴中場。
嚴煦無增幅情況下的最大咒術范疇為75米,擂臺長140米,沈芙嘉和柳凌蔭在60米處停下。
這一距離并非隨意停靠,而是陸鴛精心策劃。
「“八級上階法師的作用范圍在7080米之間,首都隊的冰系法師同時克制我方沈芙嘉、嚴煦、柳凌蔭三人,因此,我劃定我方極限線為60米,正常情況下,將交戰場地控在60米以東即對方咒術無法抵達、而我方法師完全覆蓋的范圍內,同時,秦臻負責從后方牽制對方冰法,勿使她上前。”
“擂臺上并沒有任何劃線,你如何精準把控住60米”嚴煦反問。紙上談起來容易,可實際戰斗中尤其是打起來后,誰能知道60米在哪。
陸鴛一指頭頂上方,“酒店內最大的訓練室和擂臺規格一樣。”
不用她再多說,沈芙嘉已明白了陸鴛的意思。“好,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柳凌蔭會丈量的。”」
隨后的八天時間里,兩人每天體能耗盡后,就用雙腳熟悉這方擂臺,等到丈量完畢,體能恢復后,再繼續訓練。
周而復始、循環往復,兩人除了吃飯睡覺和訓練就是在訓練室里邊走邊記憶,八天下來,這方擂臺她們以走過了數千次,每一步處于哪里爛熟于心,閉著眼都能知道自己的方位。
面對最強對手首都高中,任何一處細節都馬虎不得。
從走上這方禹國最高擂臺開始,每一步怎么走、走幾寸都需“錙銖必較”,光是這看似普通的前進,就花了沈芙嘉、柳凌蔭數十小時的摸索。
相比于e408的嚴陣以待,首都隊則閑適很多。她們從容不迫地等著e408變完隊形,在沈芙嘉、柳凌蔭抵達中線后,兩名金系劍士才向中場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