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凌玉落在了兩人的身后,目光復雜地望著這一幕。
她雖然能夠復制輕劍士和法師的技能,但不同屬性之間畢竟有隔閡。普通七級風系輕劍士擁有五到七次瞬移,而她只有三次機會。
沒想到其中一次,會用在牧師身上。
她的目光越過宓茶,看向了另一邊昏厥的花百音。
這就是百里的那個特殊技能么從能力波動上來看,和巫師的詛咒極為相似,難道百里和她一樣都是雙修可雙修大多是相近的屬性并存,她還從未聽說過有巫牧雙修的能力者。
沈芙嘉支起上身,望著身旁眼眶微紅的宓茶,她勾唇笑了笑,“我沒事咳”剛吐出三個字,便抑制不住地低頭咳嗽了起來。
她沒事。
宓茶的復制從姬凌玉的劍下救下了沈芙嘉,可復制一開,也代表著宓茶的比賽到此為止。
復制作為單體攻擊,五十米內可作用于任何生命體,這樣逆天的必殺技所需的代價自然不小,一旦使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她都無法再使用恢復、治愈、增幅以及生命感知。
姬凌玉猜測的不錯,這一技能和巫師的詛咒類似,而巫牧相克,兩股相互排斥的力量無法并存,因而當巫師的能力出現時,牧師的能力就必須給它讓路。
這是e408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陸鴛閉了閉眼,復制本是對付姬凌玉殺招,可誰能想到姬凌玉竟能施展瞬移。
如今復制已開,卻只將本就垂死掙扎的花百音淘汰,不僅沒有任何助力,反倒禁錮了宓茶的牧師能力。
沒有了宓茶,這一場比賽她們便被斬斷了一切補給、失去了受傷的資格,再難維持下去。
宓茶握著沈芙嘉的手,她看著她從滿臉的鮮血中對她擠出一抹蒼白的微笑,那笑容溫柔、恬淡,一如她們初見時,她沖著她一笑,口中輕輕慢慢地含著她的名字,笑道,“宓茶嗯,我記住了宓茶”,美得讓她屏氣凝神,生怕驚擾了這份仙逸,根本看不出她此時滿身狼藉。
嘉嘉
宓茶張了張口,最終閉上了眼,額頭抵著沈芙嘉的左手,垂頭盈淚。
她想說,她們不打了;
可她看見了沈芙嘉的右手已然握緊了冰嗜,可她發現,她自己的另一只手,也緊緊握著法杖。
沈芙嘉傾身,她抽不出手來,想用額頭碰碰宓茶,安慰她別哭,然而下一秒,四周的地面忽然震顫了起來。
轟
一道水屏霍然從兩人中央竄出,將兩人握著的手沖開,相互隔絕。
嚴煦瞳孔驟縮,這是,鏡花水月
宓茶一愣,她被強大的沖擊力沖得后退,跌坐在了地上。四道水屏拔地而起,四四方方地將她困住,中間只留下了兩平米不到的空地,儼然是一座簡化的小型鏡花水月。
高速沖擊的水流呈現出白色,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形,水聲隆隆,將外界的一切聲音掩蓋,宓茶失去了生命感知,此時被困在水陣中,和外面完全斷開了聯系。
她驚慌地伸手去錘面前的水屏,拳頭剛一碰上,就被高速的水流沖倒在地。
水陣之外的沈芙嘉猛地扭頭,看見了不遠處抬手的姬凌玉。
這方鏡花水月正是出自姬凌玉之手,效果不足嚴煦施展的三分之一,但足夠困住一名牧師。
宓茶方才的技能讓姬凌玉心存忌憚,她不清楚那樣的技能到底能施展幾次、輻射多大范圍,目前已知它是瞬發技能,速度奇快,且能無視物理攻擊,僅是這幾點便足夠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