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里谷的悉心照料,宓茶一定過得比高中好。”秦臻安慰道,“再過五個月就是寒假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她。”
慕一顏和付芝憶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從比賽結束的那一天起,宓茶便開始一天一天地倒數日子。
她等著大家來見她,也等著能和她再見一面。
這二十天來,不論宓茶發信息還是打電話,沈芙嘉一律不回。雖然一早決定了要和沈芙嘉分開,但宓茶想,她們至少該好好地道個別又或許,沒有必要。
“小姐,有客人來了。”房間門被叩了叩,拉回了宓茶的思緒。
客人這個時候誰會來見她
某種猜測躍于心上,宓茶猛地起身,難道難道是她來了
拉開房門的那剎,門外夏日的陽光刺得宓茶眼前發花,時光恍惚倒流回了兩個月前。
一襲白裙的少女背著手站在庭中,對著水池偏頭勾發,她一推門,她便立刻笑著回頭,問她
“茶茶,我們今天去哪里玩”
房門推開,明媚的陽光照了進來,宓茶瞇了瞇眼,當她適應了這股光線后,才看清了門外是誰。
姬凌玉。
總統的女兒脫下了那件冰冷華美的首都校服,可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依舊氣勢不減,那頭淺金色的長發和瞳孔里附著著金屬般的冰冷色澤,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令人望而卻步。
心中的期待剎那間泯滅,宓茶半垂了眼瞼,緩了緩后,抬頭問她,“小玉,你怎么來了”
“我來給你送全國大賽的賽星獎章。”姬凌玉伸手,儲物器上閃過一道白光,一支木
質的盒子落入了她的掌中。
她偏了偏頭,探究地望向宓茶,遲疑道,“你看見我,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沒有。”宓茶連忙擺手,側身邀請她進屋,一邊道,“小玉,你的傷怎么樣了”
姬凌玉隨著宓茶進屋,答道,“不是什么重傷,當天就愈合了。”
進門時,她余光一瞥,忽地望見了桌角的相框。
姬凌玉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半分,片刻,她壓下心中的情緒,平靜地跟著宓茶走入了內室。
宓茶將木盒放在桌上,提起桌上的茶壺給姬凌玉倒了杯檸檬紅茶,又從冰箱里取出兩塊蛋糕裝盤,和姬凌玉面對面地坐在了桌前。
“別客氣。”她對著姬凌玉極力推薦,“這是我做的,吃到里面會有檸檬味的小黃鴨。”
宓茶的言行一如往昔,臉也胖了不少,大賽結束后,她被媽媽罵了一頓,也被好好地補了一段時間,各種補品三餐齊備,二十天的功夫胖了好幾斤。
看著氣色紅潤的宓茶,姬凌玉眸色一暖,可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頭白發上時,又不禁為之黯然。